翌日,霍炩风光无限地来到片场,一来便是话题中心风云人物。王桓安笑他:“呦,新郎官来了,听说你被人求婚了?”
霍炩无奈表示人红是非多,昨天只是围观小年轻求婚吃了个瓜,谁能想到被狗仔拍下来了。一行人说说笑笑一边做造型一边聊天,忽然门开了,楚砚走了进来,顶着已经拾掇完毕的精致的造型,在场的工作人员纷纷跟影帝客气地打招呼。
霍炩朝他笑了笑:“昨晚的信息怎么没回,问你回不回家睡觉呢。”
答案不言而喻,不回。霍炩晚上等到他一点钟,撑不住睡了,早上发现床边空荡荡的,就知道人指定下了飞机没回家。
楚砚淡淡道:“四点才落地,在隔壁睡觉。”
众人纷纷表示关切,问影帝要不要吃点早饭垫垫,楚砚示意不用,在旁边找了个躺椅躺下,说休息休息就行。
霍炩意有所指:“熬夜也不见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楚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拉过一件衣服盖在身上就闭上眼睛闭目养神去了。霍炩一眼看出来楚砚盖在身上的那件外套,正是他前两天留在剧组的,心道这人还真是不见外,别人的衣服也不问问就盖,跟咱俩多熟似的。
霍炩又问:“小冯呢?今天怎么没看见他。”
化妆师道:“回去了。估计是觉得剧组太累,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现在的年轻人也正常。”
另一人附和:“是啊,挺会来事一小孩。你们听说了吗,好像是陈导的亲戚。”
“难怪!我看他吃穿用度全是大牌,还开的保时捷,啧啧啧……家世背景这么好当什么助理啊,长得也挺帅,直接干演员呗。”
霍炩挑了挑眉,没有再继续多言,也没有将背后真正的原因讲出来,只是听着人们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约莫过去二十分钟,化完妆了,化妆师去了趟洗手间,霍炩走到楚砚身边,叫他起床。“哎,楚砚。”
楚砚歪着脑袋,仔细看还是有些疲态,晚上没休息好的样子。
室内暖气不足,挺冷的,霍炩拾起一条毯子,没继续吵他,手伸过去拿起楚砚盖在胸前的自己的衣服,想趁他不注意换一换,却陡然被楚砚察觉,一把将手腕攥住。
楚砚:“做什么?”
霍炩:“你没睡啊。”
楚砚攥他的手十分用力,将霍炩整个人往前一带,带到了他的怀里。楚砚的鼻息微微打在霍炩的脸颊上,两人一时挨得极尽。
霍炩:“干嘛呀,有话好好说,别拉拉扯扯的。”
楚砚松开了他。
霍炩揉了揉红了的手腕,示意手中的毛毯想递过去:“你盖的是我的衣服,咱俩换换。”
楚砚没有说话,将霍炩的手推开,翻了个身,同时将霍炩的衣服往自己身上裹得更紧了。
霍炩顿时觉得好笑:“喂,我这FENDI的风衣,你给我睡皱了。”
楚砚装作听不懂闭眼睡觉,霍炩正要发作,大门咯吱一响,陈烨打开门走了进来:“霍炩,楚砚。”
两人站起,恭恭敬敬跟导演聊起了今天拍摄的戏份——吻戏。
按照剧情发展,两个主人公各自的生活都出现了难题,也出现了这部电影的一处情感高峰。
付梁升入高二以后,学习压力显著增加,又恰好赶上艺考科目变题,画室增添了新的科目,艺术们都没日没夜地集训。他在画室的画材店帮工,夜晚才有时刻偷偷用别人剩下的静物做些练习。练习时长远远落后,他眼见自己和其他同学的水平差距越拉越大……终于还是放弃了艺术的这条路。
与此同时,祝嚣家庭状况也出现剧烈变动,父母双双出轨,丑闻频出,婚姻难以维系。祝嚣在父亲的安排下,提前去往海外念书。出发的前一晚,他约付梁在海港碰面,两人短暂地聊了几句之后,矛盾爆发了。
聊得差不多了,正式开拍。
霍炩饰演的祝嚣身穿一身价值不菲的黑色名牌大衣,在海港的栏杆前抽着烟,吞云吐雾。楚砚饰演的付梁从远方走来,祝嚣终于挤出了一个笑容,漂亮的嘴角吐出一缕烟雾:“你来了。”
付梁没有多说什么,将装满漫画稿纸的文件袋拍在祝嚣胸口。
“还给你。”
祝嚣嘴角的笑意僵住了:“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还给我?”
付梁:“我不干了。”
祝嚣打趣道:“不干什么?”
付梁:“画画。不画了。”
祝嚣:“今天心情不好?”
付梁:“没跟你开玩笑。不画了,没有意义。”
祝嚣过了很久才说话:“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