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说话时,声音陡然就冷了几分。
如果换成旁人,或许被她这么一说会尴尬,但是眼前这个工作人员却没有,轻轻叹了声气,“厉总,我能和厉太太借一步说话吗?”
厉司空淡淡看了眼女人,随后点点头。
工作人员把沈瑶瑶带到安静的地方后,突的眼眶有些湿意哽咽开口,“厉太太,您别误会,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帮厉总说什么话,而是因为在离婚这件事上,我的孩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说实话,我和我丈夫离婚那会,我的孩子还更大,但是后来……可能你现在还无法想象你和厉总离婚后,会给孩子带来怎样的负面后果。
但是,当以后你的孩子慢慢长大,进入校园,而且必须学着与人相处接触时,你就会发现,我们的一时冲动实在对他们伤害太大了。
因为仅是别的小朋友一句没爸爸的野孩子就能让你痛苦万分,让孩子一生受挫,所以厉太太,我觉得离婚这事你真的不能冲动。”
“野孩子?”沈瑶瑶突然被妇女口中的野字惊悚到。
“是啊,我的孩子在校园就常常被同学语言暴力,所以他现在……越来越自闭,越来越不愿上学。
其实不瞒你说,离婚之后,我和我前夫都各自又重新组了家庭。
所以名义上他也是有爸爸的孩子,但是亲生父亲和继父永远都是别人谈论的话柄。
而那么幼小的他无力反驳,只能咬牙隐忍,我,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很不称职的妈妈。
可是事关原则问题,我也无法容忍,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孩子跟着受罪啊。”
沈瑶瑶不能说这个女人给了她多大多深的感悟,但是仅凭一个野孩子的词语,就够让她心口痛好一阵了。
没错,如果她和厉司空离婚,那小朗就得贴上野字的标签,这样的代价?是不是太大。
爱之深情之切,小朗是她的命,她怎么舍得让他受丁点委屈和嘲笑?
何况这工作人员说的也对,她丈夫是因为在外面找了情人,所以触碰了原则性问题无法原谅。
而厉司空呢?之前的事她想不起,但她醒来后到现在似乎他除了一张冷脸对小朗,暂时还没有过分行为,也许她该再重新考虑一下。
“瑶瑶。”
厉司空看着沈瑶瑶出来低低沉沉一叫,揪疼的眼神往她漠然双眼看去时,她眼底已经明显没有刚才的执着,但是他看得出,她还是一分好脸色也没给他。
“小朗还小,算了,这婚我们暂时不离吧,不过厉司空,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