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留下等厉总醒,是他身边的周助理不让啊,我也没办法。”
曾梦梅才不管她找什么借口,反正她没争取到这唯一近身厉司空的机会就是她蠢。
“唉哟表姐,你到现在还想着怎么教你女儿勾引男人啊?我刚才好像听着你们说厉总?难道你想让雨柔去勾引厉总?”
骆裳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了房里,精致的厚厚妆容脸上笑得那叫一个阴森。
曾梦梅愤怒看着她,此时她才发现,这个姓骆的贱人简直比沈瑶瑶可恨多了。
“这么瞪我干什么?四年了,难道还没学乖?要不然一会国山回来我再让他教教你们母女规矩?”
“骆裳,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给我等着吧,沈国山那个负心汉能甩了沈瑶瑶那贱人母亲娶我,又能甩了我再娶你,你也总有一天会沦为下一个我们。”
“呵。”
骆裳听着她这话不由得轻轻一笑,“表姐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和那原沈夫人能和我比吗?
别忘了,国山说你们可都是只会生赔钱货的玩意,而我的俊俊,哼,那可是将来的沈氏继承人
唉,也没办法,这就是儿子和女儿的区别,而且谁让我这肚子就是争气,一怀就中呢。
再看看表姐,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好像还打过两个女儿吧?
啧啧,也怪不得国山会说你就是个只会生赔钱货的玩意,一肚子女儿啊,呵,想想都挺悲哀的。”
所谓的母凭子贵,其实说的就是这会的骆裳,眨眼她生的那个儿子也三岁了。
而这三年来,曾梦梅受够了她得意嚣张的脸色,也看透了沈国山凉薄冷情的样子。
不过也怪她自己没用,但凡之前她得宠时,能多为自己想想后路,她和雨柔至于落魄到这种被抛弃了的地步都不敢离开沈家吗。
“贱人,你最好祈祷你儿子长命百岁,不然哪天我逮到机会定会第一个杀了他的,我看你到时还得意个什么劲。”
“你,你想杀我儿子?天哪,国山国山……”
骆裳一边震惊尖锐叫着,一边往外跑了去,也不知为何,沈雨柔这心突的冒出一阵冷意。
而事实果然是。
“曾梦梅,你这个歹毒的女人,竟还当真生着想害俊俊的心思,好啊,很好,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沈国山一身戾气进来,后面的骆裳则笑得一脸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