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冷气,厉司空又说,“那小东西死在手术台上后尸体被人偷了,然后我鬼迷心窍的骗她说尸体在我手上,再后来,小东西尸体被人利用向她勒取三百万。
不仅如此,他的尸体还被对方放恶犬咬得面目全非,而这一切,她误认为都是我干的。”
回忆起四年前那血腥一幕,厉司空发现自己竟会呼吸难受,好像脖子被什么东西生生勒住了一样。
肖哥等人这会个个汗毛悚惧,天哪,如果不是他自己道出这吓人的事实,谁能想到如此英俊出众的男人身上还有这等令人发指的事发生?
“完了完了,你小子,只怕人家晚上做梦都想怎么弄死你。”
“这不废话吗,要换成是我妹妹被人害成这样,老子定他妈一刀把他头砍下来当球踢,畜生不如的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厉司空:……
没错,沈瑶瑶也骂过他畜生不如,看来他真的连畜生都不如了。
“你出来,有人探视。”
突的,工作人员肃清着一张脸扫了厉司空一眼淡声说着。
探视?
厉司空回,“不见。”
这个时候,他不想见任何人,更不想听任何相劝的话,除了沈瑶瑶。
“不见?”沈瑶瑶得到工作人员回复,“不好意思,能不能请你再帮我通传一下,就说见他的人叫沈瑶瑶,谢谢了。”
两分钟后。
“瑶瑶。”
才不过几个小时时间,但这男人仿佛一夜之间就变得苍老了许多,而且那青厉色的胡渣也写满岁月痕迹。
沈瑶瑶眯了眯眼,“福叔让我来的。”
骤的,厉司空满怀欣喜的心顿时掉进冰窖。
“沈瑶瑶,你相信我,我没有让福叔去找你。”
男人轻启薄唇沙哑解释,沈瑶瑶却直接一句,“不重要。”
“周湛那里应该也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所以厉司空,你若还是个男人,就别再给我无形增加负担,也别再玩这种不肯出来的游戏。”
沈瑶瑶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只有她自己清楚,福叔都给她下跪了,她还能再让这男人胡闹下去吗。
“不是你说的从三年牢狱开始吗?”
“对,是我说的,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堂堂厉总会这么听话,但是你知道吗,你这么做只会陷我于不义,不管是厉家还是福叔那里,你的所做所为只会让我举步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