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保镖早料到季德忠会这么说,毕竟他名医这个身份没能把凯文小少爷的心疾治好,他已无心思再出诊任何人了。
“凯文还是无法进食吗?”
回到房里,季德忠低低沉沉叹息问着,容晴则是点点头,内心一阵酸涩。
关于这点,她其实心里也很内疚的,只是……
“对了,前些天厉司空的人突然大查我季家,这事你可知?是否和凯文有关?”
容晴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于是,“知道,因为凯文是季家人之事就是我告诉厉总的。”
“容晴,我记得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在外面别随便乱透露凯文身世问题?”
老爷子一听是她告诉厉司空凯文之事,脸色瞬间变得不好,连同看向她的目光都变得犀利了几分。
容晴被他盯得心里有些紧张,可她也知道,厉司空和凯文之事现在不道出来,后面怕会更麻烦。
“他,他是凯文父亲。”
“你说什么?”
轰隆一下,季德忠被容晴口里这话震惊得双眸放大好几倍……
***
“哇,弹得真的很好耶,兰阿姨,你说呢?”
凯文的钢琴声在整个偌大会场响起时,引来雷鸣般的掌声。
那恬静,那柔和,那治愈心灵的旋律让人忍不住就静静沉沦在了其中。
而且舞台那处他乖巧的小小身影,一眼看去让人心底忍不住就柔软起来。
孤城。
沈瑶瑶最为熟悉的一首歌曲,却没想到被一个6岁孩子弹到如此催泪地步。
那种压抑,撕裂,崩溃,痛苦的情绪莫名让人摒紧呼吸,莫名让人胸腔钝痛。
沈瑶瑶不知道自己找寻郁老的步子是怎行停下来的,更不知道自己眼眶的泪是如何滑落。
她就这么怔怔的,愣愣的往台上那抺小小身影看着看着……
砰。
突的,一个不注意,她撞进一个结实怀抱,抬头一看正是厉司空,猛的她眯起眼眸狠狠剜他一眼,而钝痛的心情让她根本不想和他多废话一句。
“瑶瑶。”
厉司空见她转身要走,粗粝的大掌急促拉上她手,但却换来沈瑶瑶狠狠一巴掌,“别碰我,更别叫瑶瑶两个字,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