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大不是?他说谈她就要跟他谈吗?
而瑶瑶不知,厉司空经过一夜深思,还是做下决定把自己和小朗关系和她坦白清楚。
他也知道,那些话一出口,再结合起四年前他对她们母子犯下的错,只怕赔上这一生他也无法再还清她们母子了。
但是只要能让小朗和他扯上千丝万缕关系,他心甘情愿。
因为本身他和沈瑶瑶最大的关键就是在小朗身上。
“瑶瑶,你开开门好吗,我知道你听得见我的话,我也是真的有事想跟你谈,而且是事关小朗的。”
沈瑶瑶这会确实能听清厉司空的话,但是在她耳边听着他唇上道出的小朗二字时。
下意识的,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体内波涛汹涌的怒意。
转身,她直接去厨房接了一勺冷水。
然后咔嚓一下把门打开。
厉司空听着门把扭动的声音,刚高兴她终于肯给自己开门了的。
谁知下一秒,哗啦一下,他一夜未休息的倦容就被一勺冷水泼了过来。
这是沈瑶瑶第二次拿冷水泼他,第一次是她失忆那会,因为个布偶而泼他一身冷水。
不过那次他当场脸色变得森冷阴郁了几分,而且那会要不是看在她失忆份上他早让人收拾她了。
可现在,同样一勺冷水泼出,胸口感受那刺骨的冷意袭身时,他却只能趔趄步伐往后退,冷峻受伤的脸上更是一副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厉司空,这就是你像苍蝇一样烦我的下场,滚。”
沈瑶瑶的声音很冷,像冬天白皑皑的大雪刺痛着厉司空的心。
滚?张嘴闭嘴她现在对他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字了。
“你真就这么恨我?”
“那不然呢?”
沈瑶瑶听着他这幼稚可笑的话嘴里一阵冷嗤,恨?他可知她就是杀他的心都有啊。
“时光飞逝,但厉总不会以为你曾经加注在我和小朗身上的痛,也会随着时间一起消逝吧?”
“那到底要我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男人低沉痛苦开口,湿漉漉的衬衫这会紧贴他刺痛的心脏位置,他觉得这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