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厉司空没有失口否认他在海城公馆安插了人,但是沈瑶瑶嘴里的监视二字还是狠狠刺疼了他心脏。
“保护?这两个字从你口中说出简直可笑。”
伤她至深,悔她到地狱的男人竟对她说出保护二字?
“昊昊到底怎么了?病了吗,严不严重。”
厉司空无视她冷脸对自己样子,快步上前想看看小家伙。
但就在他快要近到她们母子身边时,小朗突的不冷不热看着他说,“昊昊没事,发烧而已,但我和我妈妈不想看到你,请你离开。”
厉司空身子一僵,他总觉得能自然开口说话的小朗语气犀利的像尖刀,还有他看他的那抺冷厉眼神,都让他觉得心脏被人剜着。
六岁,这孩子不过六岁,但是从他眼里迸射出来的恨意却像是深藏了一个世纪之久般。
不管是眼色还是神情,还有他的口气,都充斥着憎恨和嗜血的味道。
“小朗,谁教你这么跟我说话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厉司空。”
“不是这个,我是你……”
“闭嘴。”
沈瑶瑶见厉司空兜不住要说出小朗身世,急促开口狠狠瞪向他,该死,他还真有脸说。
“妈妈,别生气,让他说吧,我已经不是两岁了,所以什么都能承受得住。
不过,要是你想说的是我爸爸这件事那就算了,因为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这样一个人渣为爸爸,你也不配。”
刷的一下,这种狠话从吐着稚气声音的他嘴里说出,厉司空和沈瑶瑶同时怔住了。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他和厉司空之间的关系?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厉司空心脏痛得几乎要晕倒,再对上小朗一张平静如常的小脸,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种脑子卡壳的时候。
“我怎么知道重要吗?重要的是,我和妈妈的世界再也不需要你这样一个混蛋出现。
还有昊昊,不想让我和妈妈恨你到极致,离他远点,不过他现在应该也不会想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