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孔令扇了心腹一巴掌,心腹也忙不迭逃走了。
望着外面的蓝天,孔令心头涌起全所未有的愤怒。
那张素净美丽,眉宇间却尽是哀痛的面容,再次在他面前浮现。
作者有话说:
路边女人前两天上夹子(好榜),涨幅惨淡,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入v后写的是剿匪,感情线较少,我痛定思痛,决定让李姐后续使劲玩弄男人(的感情),但是作者很喜欢剿匪这段,写的爽爽的,后续也会和女主的过去呼应上,求求宝子们不要养肥我,愿意的捧个钱场,不愿意的捧个人场~再就是后续前五评论不定时掉落红包,大家可以蹲蹲,很想每个人都发,奈何我在晋江创业未半,中道花光预算,爱你们每一个人
第33章
过往的一切,又在孔令面前无限延展。
孔令年轻时和李昭父亲李重山一样,都是穷苦人家出身。
而他之所以能将生意越做越大,在于他特别能忍。
在他没有强大起来时,他可以对一切仇人笑眯眯的。
就连发妻被大官看中,他也立刻将她精心打扮送给了大官。
虽然晚上回家,他瞒着众人砸了一屋子东西,双眼烧得通红。
谁想到两个月后发妻挺着孕肚回来,说怀了他孔令的孩子,还哭着和他说,大官因为怜惜她,没有碰她,特意把她送回了家。
可当时孔令看到她,就想到她和那大官缠缠绵绵的样子。
他被嫉妒占据了全部头脑,一个字也不相信,一脚将她踹翻在地,暴跳如雷: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贱人,竟然还敢骗我。”
“你怀着别人的野种,脏得要命,还想要我来养活你们吗!”
“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发妻黯然离开,在之前河对岸二人的故居独自生下了孩子,孔令本想把她赶走,但念着最后一丝旧情,还是默认了。
每次他都能看到河对岸的茅草屋里飘出袅袅白烟,那是她在烧饭。
她身形纤细柔软,一如当年,勾人心魄,而她背上背着的是她和别人生的孩子。
孔令一想到这就火冒三丈,后来他也新纳了美貌的小妾,生活得幸福美满。
逐渐将她抛在了脑后。
过了足足五年,发妻带着男孩艰辛地长大了。
她却依旧美貌,孔令一天醉醺醺喝了酒,克制不住自己心痒难耐,游过河把她强占了。
她哭得很伤心,拼命推开他,被孔令狠狠甩了几巴掌:“贱|货,你不就喜欢别人这样对你吗?”
“我是你丈夫,你一辈子都别想跑,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要是敢反抗,我明天就摔死这个小杂种。”
完事之后,孔令倒是舒爽了。
发妻却哭得更厉害了,几乎浑身都在颤抖,犹如犯了癫病,叫孔令也没了再来一次的兴致,转身就走了。
走的时候,她生下的小杂种还在门后面偷偷盯着他,手里还拿着比他个头还高的木棍。
孔令提上裤子,心里还不忘记骂一声“小杂种”。
他一脚将男孩踢开,疼得男孩直不起腰。
却没想到就这么一次,发妻竟然又怀孕了。
她没钱也不知道怎么弄掉这个孩子,只能任由孩子压弯了她的腰。
而孔令虽然知道这回孩子八成是他的,可他出于某种心理就是不想认下。
每天孔令娘子都能在对岸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成双入队,恩爱非常。
直到她终于入不敷出,她早早洗干净了澡。
又给周易和女娃洗干净,穿上最得体的衣服。
周易问她,母亲说:“你爹他喜欢干净的,咱们干干净净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