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点点头,独自走下车。
眼前的府邸被青竹遮掩,只能瞧见龙飞凤舞的几笔笔画,刚劲有力,却又自成一派,可见书写这牌匾之人,定是孤高冷癖。
里李昭虽然不懂得书法,却也瞧出点疏离之感。
赵青淮笑了下,说:“这是肃王的嫡长孙,穆燃。”
“也是肃王指定的唯一继承人,只是他原先有些隐疾,一直在外修养,习武强身,未曾在大众面前露面。”
“前些日子,肃王带军进城,他也跟着安营在城中。”
赵青淮刚刚走进去,就被护卫拦住,青天白日,风吹过竹林不仅仅带来细碎落雨般声响,也带来夹杂其中的暧昧的呻|吟。
“世孙,别,那里脏……”
伴随着女人带着哭腔的求饶结束后,一切复归寂静。
那又娇又媚的声音,不是唐翡又是谁。
李昭站在原地,仿佛石化了。
她的嘴角不由得一阵阵抽搐,赵青淮无奈看着她:“我就说了,她没事。”
他扶额,也是,眼前发生的一切事,感觉到很无语。
世孙穆燃,明明是个不近女色的,这些年谁也没想能在他身边安插一两个侍婢。
可偏偏回京城不到两个月,就摆倒在唐翡的石榴裙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4章
可等着李昭他们静默一会儿,竟听到一男声,和赵青淮的温柔低沉不同,虽然是个少年声,却想了几分肃杀冷寒:
“我这边有事情需要处理,带赵大人去外厅好生伺候。”
管家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躬身:“赵大人,李姑娘,这边请。”
谁知那边唐翡听到李昭的名字,嗓音带着点哀求:“小昭,小昭来了。”
“求求世孙松开我,我,我好难受……”
围墙外的梅花,随着凛冽的北风,撒下一串晶莹的水珠。
李昭听着这白日宣淫的声音,嘴角不由得抽动,眼神四散,尴尬得脚趾扣地。
虽然她从前帮助唐翡和崔然打掩护,已经练得颇为厚脸皮,可咽下这众目睽睽,李昭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管家将他们带到议事厅里,就去准备茶水点心了。
李昭左顾右盼,刚才那一幕在她脑中却久久难忘,就在她坐立难安之时,却看见赵青淮神色淡然,甚至唇角微微勾起。
李昭内心不由得愤愤:“这个死人,他早知道……”
想到自己为唐翡忧心忡忡之时,赵青淮定在心中笑话自己。
李昭咬唇,唇瓣落下一点白印,赵青淮立刻收敛了笑容,轻声:“不要咬自己,会疼的。”
望着他的眼,李昭一时有些心暖,可下一刻就看到赵青淮眉间带笑,像是憋不住笑那般。
他一本正经:“我会心疼。”
可他眼底促狭的笑容,却叫李昭感到无比的放松,竟然有种和宋谈相处的感觉,于是她也笑了笑。
可下一刻,赵青淮的笑容收敛,就像是被收进盒子里那么轻松自如,他探究看来:“小昭,你刚才眼神飘忽了下。”
他的笑容深了些,却莫名有种惊悚之感:“你刚才想到了谁?”
李昭立刻收起笑容,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她觉得赵青淮自从腿被打断了,整个人也变得神神叨叨的。
见里找不说话,赵青淮也不再逗她。
只是想到那人,心头的妒火更深了些。
正巧管家端上来糕点,李昭望着那荷花酥觉得造型新奇,但又不好意思上手去拿,就有些眼巴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