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唇,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轻声,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才这是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他眉间闪过一丝狠戾,显得他面容有几分扭曲,轻声,
“周易不行,宋谈更不可以,以后你的身边有我,也只能是我。”
“谁都别想拦住我。”
于是李昭就这样,在草长莺飞之时,嫁给了赵青淮。
她提出了无数的苛刻条件,赵青淮竟然都一一应允。
十里红妆,鞭炮齐鸣。
赵青淮甚至找了穆宁泽最偏远的旁亲,叫他们收李昭为义女,硬是将她的出身抬高到她从未想过的高度。
甚至穆宁泽曾经单独召见过李昭,想要封她为县主,龙椅上的女人说,她李昭护着赵青淮,使得其免遭戕害,是有功的。
可李昭拒绝了,她说自己没有为国家做出什么贡献,自然不配受百姓的供养,穆宁泽沉吟片刻,夸她忠义,赏了她五十两黄金。
大婚那天,更是给足了李昭面子,江湖中的朋友全都不可置信,赵青淮这个内阁首辅,竟然真的为了李昭给他们单开了一桌。
连宋谈都说,赵青淮能为她做到这个份上,实属不易。
后来李昭见到了周易,她将周易送给她的铺子,钱庄印信,全都还给了他,周易的疯娘还怯生生躲在他身后,可李昭只是面色平静:
“一路平安。”
周易胡子拉碴,不复从前的风采,但也算是平静,轻声:“听说你要嫁给赵青淮了?”
李昭沉默片刻,点头。
这一刻,周易的心仿佛碎了。
他的唇瓣颤抖着,脸上已经没了血色,他望着李昭,对方也在静静看着他。
李昭叹了口气,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保重。”
说完她转身就上了赵府的马车,周易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还是锦衣卫来催促他。
他才迈着沉重步伐离开,李昭望着道边消融的积雪,和拼命要绽放出来新叶的嫩芽,竟然笑了出来。
她肩胛耸动,可下一秒,泪水就滴到了李昭自己的手背。
她对自己说,都过去了。
而大婚时,赵青淮还特意邀请了方响。
于是已经快五十的方响,看到李昭穿嫁衣时,竟然忍不住热泪盈眶,他拍拍李昭肩膀:“赵大人是个好归宿,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就别再提起了。”
宋谈没有来参加婚礼,他又离开了京城,只是依旧送来了一份庄重的贺礼,竟然不比奔着赵青淮首辅名头的那些人送的差。
里面夹着一张纸条:“我是你的娘家人,有事到这个酒馆找老钱,我会赶回来。”
李昭攥着纸条,哭得泣不成声,赵青淮接过纸条看了眼,没说话。
只是坚持要抱着李昭下花轿。
新婚夜,赵青淮喝了很多酒,李昭被掀开盖头时,瞧见的就是一个眉目含笑的君子。
他似乎是多喝了几倍,可眼睛亮亮的。
他的手落在李昭侧脸,少了些许从前的试探,多了些侵略感。
他的指尖落在李昭眉心,耳垂,最后落在她唇瓣上。
李昭觉得有些痒,躲闪了些,刚想拉开他,就被赵青淮带到床榻间。
李昭皱眉:“你的伤?”
赵青淮低声笑了下,引导着她的手揭开自己的腰带:“好了,放心吧。”
可解开衣服时,李昭才知道他纯属在硬撑,可第一次下来,却也叫她瞳孔失焦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