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上去悬崖的洞里救沈惊棠,一群人顺着溪口来寻我们。”
徐允谦在简晓东这里的第一印象,最初是不靠谱,吊儿郎当。
但这会儿,他极其冷静的交代,反倒是叫他刮目相看。
只是不等他再多问两句话,徐允谦就紧跟着程宴深跳了下去。
随之,没多久,一直沉默跟在他们身后的应隐白居然也跟着跳了下去。
程宴深下水后,本以为要游一阵才能去到对面的,结果没想到,他仅是在水里一个囫囵,直接就到了一处平地。
在水里淌过这一遭,水滴声砸在泥土上,发出“滴答”响声。
就在他要打量这方天地时,身后传来卧槽声,“阿宴,这是什么鬼地方?”
听到他的声音,程宴深皱眉,斜睨了他一眼。
“你不要命了?跟着过来作什么?”
徐允谦习惯了和他顶嘴,明明心里关心他,却嘴硬说,“凭什么你可以来,我就不能来,难道你的命比我的命硬?”
程宴深懒得和他贫。
结果在他抬步要往前走时,又一阵水滴声传来。
两人回头一看,是应隐白。
看到他,徐允谦哼了声,“跟屁虫。”
程宴深没理会,只是目光专注的看着眼前的黄土建筑。
这里和溪水那边,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如果说那边是茂密山林,那么这里,便是远古时的遗迹。
三人绕着黄土堆走了一阵后,入目的是层次不明的楼梯。
看到的这瞬,两人对视一眼,徐允谦道:“阿宴,应该就是这里。”
闻言,程宴深轻点了脑袋。
随后,两人不约而同迈着大步往上走。
应隐白全程不说话,但也顶着一张冷漠的脸跟着。
徐允谦见不惯他这副样子,在上楼期间,时不时就说他几句。
“他去接他老婆,我去接我妹妹,你跟着上来干嘛,给自己找虐吗?”
应隐白捏紧拳头,面色难看,一言不发继续跟着上前。
他现在的确是没有任何的立场。
但在不久的将来,站在沈惊棠身旁的男人,只会是他。
随着他们越往上去,就愈是能感受到细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