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事,他们確实没做对。
或者说就没当回事。
徐三徐四也知道,张楚嵐和莫麟的关係很好,张楚嵐一直都把莫麟当做目標和榜样,在追赶,成长。
而莫麟显然也是將张楚嵐当成了朋友。
那他俩在篝火晚会上作壁上观,看著张楚嵐月下遛鸟就不合適了。
而且找什么理由都不合適。
所以两人都不敢说话。
可他们不说话,不代表莫麟不说话。
“我知道在你们看来,这些不过就是年轻人的游戏。”
小路上,莫麟忽然开口。
徐三徐四立马竖起耳朵倾听。
“你们可能经歷得多,所以像这类事情都不会放心上,反而觉得有趣,同时也觉得年轻人怎么能不疯狂一下,即便是楚嵐被灌酒,在眾人起鬨下脱裤子遛鸟对吧?”
“莫指挥。。。”徐三想说什么,徐四却拉住了他,示意他別说话。
莫麟继续道:“不用反驳,或者跟我说道歉什么的,没必要。”
“我只是希望你们在看待某件事的时候,稍微的去为当事人著想一下。”
“张楚嵐没有家人,他爷爷十年前就死了,父亲失踪,靠著国家救济和亲戚们艰难长大,这中间,无父无母的他受了多少白眼只有他自己清楚。”
“你们在看乐子,別人也觉得是乐子,而张楚嵐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无害,也会把自己当成乐子供人笑话。”
“可我觉得,楚嵐他自己不会觉得好笑。”
莫麟说到这里,停顿了下脚步,转头看向徐三和徐四。
“你们找上楚嵐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管,但我希望你们对楚嵐,对尝遍人情冷暖,从小无人看管的孩子稍微上点心。”
“否则,没有人情味的哪都通,也该整顿一下了。”
“你们说呢?”
话落,莫麟接著上山了。
徐三徐四两人却是额头冒出冷汗,站在原地不敢跟上。
“徐四,莫指挥的意思。。。你听懂了吗?”
徐三拿下眼镜,擦了擦额角问道。
“莫指挥是让我们把张楚嵐当自己人,別当个工具人或者。。。反正就那个意思。”
徐四心里也慌张,仰头看著莫麟上山的身影逐渐隱去,嘆道:“我都有些羡慕张楚嵐了,能有这样在乎他的朋友,兄长。”
“时时刻刻能在意你的想法,將你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