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看着这两个人,无比郑重:“比起建功立业,我更希望你们平安。”
谢蘅瞥了萧晏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又来了”。
萧晏被自家媳妇这么一看,讪讪一笑,不敢再说。
“行了。”谢蘅打破沉凝的气氛,“别听你姐夫瞎说,他说的话,一半当不得真。”
萧晏没敢反驳。
“阿姐。”谢知微喊了一声,喉咙有些发紧。
“你不是小孩子了。”谢蘅摸摸弟弟的脑袋,“去吧,去做雄鹰,去翱翔。”
谢知微重重点头:“阿姐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封侯拜相的。”
谢蘅失笑:“好。”
从兴庆宫出来时,天已经黑透。
裴定澜跟谢知微他身边,走了一段路,开口:“你阿姐真的很了不起。”
谢知微背着手往前轻轻蹦了一下:“那是自然。”
裴定澜又说:“我娘要是知道我出远门,肯定哭天喊地的,恨不得在我身上拴根绳子。”
谢知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被裴定澜逗乐:“长公主那是疼你。”
“你阿姐也疼你。”裴定澜说,“但她疼你的方式不一样。”
“我知道。”谢知微的声音有一点哑。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宫道两侧的灯笼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裴定澜侧头看谢知微,路灯的光落在谢知微的侧脸上,将那张白净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轻轻抿着。
看得出来,谢知微其实还是纠结的。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谢知微察觉到了裴定澜的目光。
“没什么。”裴定澜收回目光,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就是觉得我家谢大人实在是太好看了,怎么都看不够。”
谢知微:“……”
“裴定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哪里不正经了?”裴定澜勾住谢知微的手指,“再说了,我们难道不是可以不正经的关系?”
谢知微炸毛:“裴!定!澜!”
裴定澜“哎”了一声:“我在。”
谢知微:“你要点脸!”
裴定澜被谢知微吼了一嗓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意:“我要脸的话还能牵到你的手?”
谢知微土拨鼠尖叫,他只求千万不要被人听到。
“不理你了。”谢知微甩开裴定澜的手加快脚步往前走。
裴定澜三两步追上来,也不再去勾谢知微的手指,就那么不远不近地跟着,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还很幼稚的非要踩在谢知微的影子里。
出了宫裴定澜也没有要回自己家的意思,跟个护花使者似的,先把谢知微给送回了谢府。
“知微,今天你还没有亲过我。”裴定澜在谢知微下车前,自己爬进了马车里。
谢知微哼哼:“才不亲你。”
裴定澜欺身而上,将谢知微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真的不亲我?你舍得?”
谢知微被裴定澜困在车厢角落里,退无可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近在咫尺,睫毛几乎要扫到他脸上。
“你离远点儿。”谢知微伸手抵住裴定澜的胸口,掌心下是结实温热的触感。
有一说一,即便隔着衣料也觉得很好摸。
裴定澜纹丝不动,反而又往前凑了半寸:“你亲我一下,我就离远点。”
谢知微故意偏过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