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落在她腰间,慢条斯理地拨开了衣带上的结。
外间还有人等着回话。
姜岁岁脸上一热,忙按住他的手:“裴时川。”
他眉梢轻抬。
“不是要应他?”
姜岁岁瞪着他。
裴时川俯身靠近,声音低低落在她耳侧。
“应啊。”
他指尖轻轻一扯,衣带便松了些。
“若不出声,小叔帮你。”
姜岁岁心口骤然乱了一拍。
这句话被他说得暧昧至极,哪里还像是在问她要不要见裴诚。
门外丫鬟又唤了一声。
姜岁岁压住呼吸,扬声道:“告诉诚公子,我同他无话可说,请他回去吧。”
丫鬟忙应了声是。
脚步声很快远去。
姜岁岁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向腰间那只仍不安分的手。
“可以松开我了?”
裴时川看着她:“不可以。”
“……”
姜岁岁又羞又恼:“我原本便是要回绝他。”
“我知道。”
“知道你还……”
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裴时川的手仍扣在她腰上,胸膛几乎贴着她抵在他身前的手掌。
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忽而问:“小叔是在吃醋?”
裴时川沉默片刻。
“是。”
他答得坦然,姜岁岁反倒怔了怔。
裴时川垂眸看她:“昨日在街上,他同你说起幼时约定,今日又追到谨和院来赔罪。”
“姜岁岁,你觉得他只是想赔罪?”
她自然不觉得。
若当真只为赔罪,早在她退亲时便能赔,何必等到她嫁为人妇才追来说这些。
姜岁岁低声道:“无论他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见他。”
裴时川眸色未动。
“昨日你说,是他先忘了。”
姜岁岁总算知道他为何一直介怀。
“事实原就是如此。”
她看着他,慢慢道:“可我说这句话,并非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