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本是晋王府上侍妾,晋王的母妃,惠妃娘娘去了一趟王府,说奴婢媚惑王爷,让王爷要学会以大事为重,便强行将奴婢要了去。奴婢本以为自己要在惠妃娘娘身边伺候。”
“没曾想,惠妃娘娘派人每日给奴婢灌下符水。之后,便让内务府将奴婢送去坤宁宫,伺候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见奴婢姿色尚可,便交代奴婢好好服侍太子殿下……”
“至于您说的‘死气’,奴婢真的不知道。”
夜沉珂扶着自己的下巴,道:
“转手那么多次,还真是一波三折。行了,今日天色不早,你睡吧。”
她轻轻一挥手,采月便沉沉睡了过去。不一会儿,小卓子便带人前来,将采月抬了出去。
临行前,夜沉珂特意交代了一句:
“给她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明天本宫要用皇后娘娘赏赐的‘鹿血酒’,帮本宫装好。”
见所有人都出去之后,夜沉珂才滑进南无烬怀里,把玩着他服饰上的穗子,娇声道:
“殿下保护我,是不是舍不得那采月伤害我?”
她将嘴唇靠近南无烬嘴唇,将吻却不吻,只在他唇上轻轻摩挲道:
“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了?”
南无烬微微侧过脸,沉声道:
“母后不是存心针对你,你不要误会她。”
夜沉珂很想告诉南无烬,她虽然能看见皇后与他之间,存在亲缘牵绊。但却丝毫看不见,皇后对他的母爱。
他这样一厢情愿地维护母亲,值得吗?
南无烬轻轻推开她,转过身去,道:
“你睡床上吧,我睡榻上。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喊我。”
夜沉珂也不客气,有大软床可以睡,她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南无烬在榻上躺下,拉过一床薄被。
夜沉珂已经钻进被子里,翻了个身,脸朝着他:
“榻上硬不硬?”
“不硬。”
“那你怎么不睡床?”
南无烬没答。
过了一会儿,夜沉珂忽然说:
“我从前……也是睡床的。很大的床,被子上绣着金线。”
南无烬睁开眼,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