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熠,我曾在祖宗灵前起誓,一辈子忠于硕国,忠于你!
我完成了自己的誓言,可也彻底被你伤怕了!
其实你对我多是执念,你说不会放过我,可我却坚持不下去了!
对不起,余生,司马灼清不能再陪着楚熠了。
阿灼已死……
璟匀,唯愿你余生安好!
愿你无病无灾!
愿硕国长盛久衰!
愿……天下太平,再无战事!
愿你能找到心中所爱,望你不要再……弄丢她!
……
最后的最后……
璟匀!
楚熠!
陛下!
臣……拜别陛下!望陛下保重!也望陛下不要伤及无辜。
臣心已死,即使陛下杀了臣所在乎之人,臣亦不会再活过来!
望陛下念臣之不易,宽恕于臣!也宽恕自己的心。
下臣司马灼清奉上!】
最后一笔落下,司马灼清已哭的不成样子。
她用力捂着自己的心口,却还是控制不住,从椅子上滑落下来。
瘫在地上,司马灼清颤抖着拿出那粒假死药。
她虽说不再恨!不再怨!但被伤成这般,又怎会不怨?不恨?
“楚熠,永别了!”
手指颤抖着打开药盒,司马灼清拿起那颗假死药,刚想塞进嘴里,可突然觉得颈后一痛。
药丸掉落在地,她努力想要看清身后之人到底是谁,可不等她回头,就已昏死过去。
一刻钟后,漫天的大火将司马灼清的营帐吞噬。
楚熠营帐中,楚熠刚吩咐暗卫将楚璃押下去,一名士兵就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陛下,镇南将军营帐起火,将军被困营中,生死不明!”
“你说什么?”楚熠眼中满是惊惧,他像个疯子一般,猛地冲出营帐,向着司马灼清营帐中跑去。
王福想着他还受伤的膝盖,急忙快步跟了上去,可当到了外面,哪里还有楚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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