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别赶我走,我求你了……”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怎么总是惹你生气?我又把你惹哭了!”
“阿灼,你看看我!回头看看我好吗?我真的没有骗你,司徒仲他真的……”
手掌颓然落下,他倒在冰冷的地上。
司马灼清急忙将他扶起,她紧紧将他抱在怀中。
该怎么办呢?她该怎么办?
她到底是在责罚他,还是在责罚自己?
楚熠做了一个梦,梦中的他,龙袍加身,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而他的阿灼,就坐在他的旁边。
他侧头看她,她也同样侧过了头。
她巧笑倩兮,满目温柔。
“阿灼!”他痴痴的看着她,他喊着她的名字。
原以为,她会回应他,可没想到,她竟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
那匕首锋利无比,刹那间,就落在了他的心口。
“楚熠,你去死!你去死!哈哈哈!”
她癫狂的大笑着,她看着他,厉声喊着。
“为……什么?”一股股鲜血从心口流出,就算在梦中,他也觉得好疼!好疼!
“为什么?楚熠,你将我害的那么惨,你不信我!
如今我家破人亡,我一无所有!我假死以求逃脱,我不惜背叛故国,在敌国为将!
我就是为了远离你!为了远离你啊!
可你呢?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
既然你不愿放我过我,那我只能杀了你了!
杀了你,我就自由了!
哈哈哈!杀了你!杀了你我就自由了。”
“噗!”匕首突然被她拔出,她双目猩红,脸上满是狰狞。
“楚熠,你该死!你该死!”
她一次又一次将匕首插入他的身上,又再次将它拔出。
他不知她插了多少次,又拔了多少次。
鲜血顺着台阶流下,宣政殿的台阶被染成了血色。
可他的血似乎无穷无尽,他们继续流着,竟将整个宣政殿都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