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才卷起袖子,看她胳膊上的胎记。
这种胎记和他胳膊上的一模一样,加上和冷凝一样的长相,他可以确定,姜折风就是他的女儿小月。
说到这里,他完全被浓浓的悲伤笼罩了。
“小月,这么多年,我为了找你,想尽了一切办法。”
“你娘亲极具画画天赋,我想,若是你遗到了她的天赋,必然也喜欢作画。我为此还扮成过画师,到处无偿收学生,只为能吸引喜欢画画的孩童去拜师。”
“十二年前,我也曾去过顺遂收徒,还在那里停留了一个月,后来没打听到有用的消息就走了。没想到,你进京前一直都在顺遂。”
听到这里,姜折风整个人完全惊呆了,她的亲生居然去顺遂找过她。“十二年前,你什么时候去的顺遂?当时的化名是什么?”
“秋天去的,化名千山,意思是踏遍万水千山也要找到你,当时我觉得顺遂这个地名很好,还特地多停留了十天,看看是否能顺遂找到你。”
苏擎天眸中染上了抑制不住的悔恨。
若是他当时再多待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找到姜折风了。
姜折风听到这话,再也绷不住了,泪水翻涌而出。
“原来你就是当时的那个无偿收学生的千山画师……你可知道……我为何会女扮男装……”
她哭得泣不成声。
她的亲生母亲因为生她死了,她的亲生父亲因为她,放弃了一切,被江湖之人追杀,吃尽了苦头,只为寻她,结果阴差阳错之下,她为了去拜他父亲当老师,失去了阿兄,养母也疯了,从此扮成了男子。
她的亲生父亲不知道她扮成了男子,因此苦苦寻找女儿却找不到。
她的人生,错位得一塌糊涂。
夏侯淮的眼圈也跟着红了,再也顾不了其他,把姜折风紧紧揽到了自己怀里。
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只能无声地拥着她。
夏侯淮扭头看向苏擎天,嗓子里堵得难受,缓了一下情绪,才把姜折风为何女扮男装的事情,以及她养母周氏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声音也跟着哽咽了起来。
苏擎天听完,心如刀割,两行清泪从脸上落了下来。
原来,这就是他女儿扮成男子的原因。
他心心念念的女儿,这么多年,居然过得如此痛苦……
苏擎天悲痛地仰天长啸,狠狠一掌拍在旁边的大树上,几人才能抱住的大树,瞬间被击成了碎木。
他拍完这一掌,跪坐在地上,痛哭不已。
若是冷凝知道,他没保护好他们的女儿,还让女儿受了这么多委屈,心里该有多痛?
“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