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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专心给天鹅喂食的芙昕，脸上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她是我女朋友。”

微风习习，湖面泛起一道道涟漪，俞陈心里也跟着起了波澜。

小兰和妙妙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相视一笑：“那不打扰你和你女朋友约会，我们俩先撤。”

说着小兰拉着妙妙离开，临走前不忘抱拳央求：“我俩请假来公园喂天鹅这事，请替我们保密。”

俞陈点头。

“约会？”芙昕不知什么时候喂完了手里的面包，来到俞陈跟前。刚才的对话她也不知道听去多少。

面对同事侃侃而谈的俞陈这会儿难得卡壳，对上芙昕澄澈双眸，她一时心虚。

“我和她们说”俞陈一边说一边抬头打量芙昕的脸色。

“说什么？”

芙昕站着，俞陈坐着，她倾下身看过来时，那双淡紫色瞳孔里倒映着金芒，透过它，长椅上的俞陈感受到了久违的和煦。

鬼使神差，她将在同事前面说过的话又对着芙昕重复了一遍。

“说你是我女朋友。”她继续解释，“女朋友这个身份很方便，能解释你和我住在同一屋檐下这件事。”

俞陈依旧盯着芙昕那双眼眸，如湖水

般平静的瞳仁下却蕴藏着巨大的吸引力，吸引着人不自觉沉沦下去。

小心观察芙昕神情，见她没有反驳，也没有露出排斥的脸色，俞陈心中石块落地。

芙昕点头，上次去游乐园工作人员称她为俞陈女朋友，昨天卖花的小贩也说她是俞陈的女朋友。

阳光下，她认真发问。

“所以，我是你的女朋友吗？”

这一瞬，俞陈知道自己完了，她无可救药地陷进对方那双紫色沼泽中，清醒地看着自己一点点沉沦。

不用进行交易，她轻易献出自己灵魂。

“女朋友。”

芙昕指了指自己。

“主人。”

她又指了指俞陈。

“你是我主人，我是你女朋友。”她梳理完两人的关系，又问，“女朋友这个身份要注意什么？”

俞陈从长椅里站起，逆着光，浅金色光线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柔和了五官和气质。

“什么都不用注意。”

“只需要做你自己。”

芙昕眼神纯净：“好呀，那我喜欢做你女朋友！”

俞陈预想的表白场分明是在精致的餐厅里，身边摆满芙昕喜欢的鲜花，为了营造氛围灯光最好暗点。自己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在酒精的刺激下，向对方倾诉心中秘事。

可现在，冬日一个普通公园，在几只天鹅的见证下。

俞陈缓缓开口：“不是用来应付外人的女朋友，而是我真正的女朋友。”

“我刚才已经说过啦，”芙昕不厌其烦重复一遍，“我说好！”

洒在身上的日光温和了几个度，迎面吹来的微风带着勃勃生机，黑天鹅啪啪扑棱着翅膀，像是在为俞陈的话鼓掌庆贺。

一切都刚好。

俞陈身体不受控制向芙昕靠近。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她胸腔内的心脏如擂鼓般敲响，震得耳膜发颤。

树上的梧桐叶被风吹落在地，怀里多出一个人的体温，她枕在芙昕发间，切切实实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你是说，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