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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站双子星（第5页）

“哦。”宋诚说“那我明天再问一遍。”

他走了，脚步声咚咚的，听不出失落。

教室里，两个人拄着拖把，像拄着拐。

“我扫地。”周晓飞说“你擦黑板。”

“凭什么我擦黑板？”

“擦黑板不用蹲。”周晓飞说“我的腿，蹲一天了，蹲不了了。”

“我的腿也蹲一天了。”

“你的腿接茬接累的，我的腿是写纸条写累的。”周晓飞扶着讲台“分工得按伤情来。”

最后黑板归周晓飞，地归项北。周晓飞擦黑板，擦两下，揉一回腿。项北扫地，扫两下，拖一回拖把当拐杖。

“今天这事，”周晓飞扶着黑板槽喘气“主要责任还是在你。”

“纸条是你写的。”

“我让你回你就回？”

“废话，八包辣条押着呢。”

说到辣条，两人都想起来了。八包押金还锁在项北桌肚里。纸条被没收了，回没回成，这事怎么算？

“标的物灭失。”周晓飞宣布“交易未完成，赌约作废，押金各自退回。”

“我明明回了第一张。”

“第一张不算，第一张是‘敢回吗’，那是开场白。”周晓飞说“正式的纸条，你没接着。”

“那是让你攥手里攥没的。”

“争议太大。”周晓飞一摆手“公证人又不在。作废，各自退回，这是最公平的。”

项北想了想，认了。今天这一天，谁也没赢，但谁输得都不冤。

八包辣条分回各四包。周晓飞当场拆开一包，抽一根递给项北：“压惊。”

项北接过来，咬了一口。

“你说，”周晓飞嚼着辣条，忽然想起正事“后天数学练习册要交，你写了没？”

项北嚼辣条的动作停了。

罚站那节历史课之前，上午数学正好讲的练习册。他当时满脑子都是赌约，一个字没听进去。

“没有。”他说“你写了没？”

“我上午在酝酿纸条。”

两人对视。

“斜前桌那个。”周晓飞说。

“哪个？”

“白白净净那个。回回年级前十。”周晓飞提示“芒果干那天，全班都笑，就他没笑。”

项北想了想，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坐在斜前桌，开学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

“人家凭什么给咱讲？”

“所以得想个方案。”周晓飞把最后一口辣条塞进嘴里“今晚我回去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