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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搞个煽情标题迎接270但是想不出（第2页）

“……有道理。”她说。

他好像稀里糊涂地蒙对了正确答案。

“那我现在可以去见玛利亚了吗？”他试探道。

安娜陷入了无声的沉默，她安静了一会儿，还是将手枪插回腰侧，说道：“去看看你的棺材吧。”

—

玛利亚站在灵柩旁。

棺木中献给死者的鲜花已经腐败。

玛利亚在狂闪中见过这口空棺材，那时她想，是谁那么缺德，把这种可怕的东西随便扔在树林里。

森林里空无一人，只有树的枝叶扇动，曾经有一瞬间，她觉得时间的尽头就应该是这样。

所以，如果她现在向空气问好，小时候的自己能不能听见？

十八岁的玛利亚站在棺木旁，茫然地看着地上的空盒。

她想，老师死而复生的时候会在这里吗？

她捧着一束黄白相间的菊花——在来的路上安娜陪她买了花。

她本来想买百合的，但今天的百合都有些枯萎，菊花却很漂亮，死者向来大度，应该也不会介意，所以玛利亚觉得还是买自己喜欢的花比较好。

她发呆的时间，身后的林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年轻的沢田纲吉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她的身旁，险险地在棺材前刹住脚步。

“玛利亚！”他说。

玛利亚转向他，看看少年浮着薄汗的脸，又看看怀里的菊花，抽出一朵递给他：“送你。”

“啊？”他困惑地接过花枝，“谢谢……”

花很香，盛放得很漂亮。

就这样收下了幽灵小姐的礼物，但好像没有机会回礼了。

想到这里，沢田纲吉不知怎么有点难过了：“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你已经在问了呀。”玛利亚被他的话逗笑了。

“额……”他尴尬地抓抓头发，心情却随着她的玩笑话放松下来。

“你想问什么？”玛利亚说。

“我想知道白兰的事情，他在决战时说了很多关于你的话，我不是很明白。”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咀嚼着那个词的发音，清晰完整地吐出后半个句子，“他说你是诱饵。”

“这么说也没错。”玛利亚，“你想问我在这场战争里扮演什么角色？”

“……是。”他隐隐觉得她的回答会带来痛苦，但他实在厌倦了无知和被利用。

“我的任务是为老师征召白兰，确保他不死，让他心服口服地被沢田纲吉奴役。”玛利亚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当她诉说时，温和的目光好奇地落在他的身上，“他想要一个不畏惧死亡，有变革精神，又不算愚蠢的棋子，最好和彭格列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有某种仇恨，引发了愤怒和质疑也可以轻易抛弃。”

十四岁的沢田纲吉站在自己的棺木旁——大半个月前他在这里醒来，被恐惧和愤怒拖拽着行走到此刻。

现在他要走了，还是站在这座棺木前，怀着同样的羞愧和悲愤。

他没有回答的力气了，玛利亚用了长长的陈述句，自然也不需要他回答。

“物尽其用……”他轻声地说，不知该作何感想。

“辛苦了。”玛利亚说，她的手落在他的头顶，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

“对不起。”他的眼眶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