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张,你是不是又蹦迪去了?”
“爹!亲爹!”
老张把手机凑近了脸,张嘴就是一句好听的。
“你先别管这个!你让我看看你那个本!刚才发我那两张照片,你再让我看一遍!”
卢东海那边一听这话都傻了。
我靠,这回这东西看这样不简单啊,都上赶着叫爹了!
卢东海赶紧按了一下手机,随着画面晃动了一下,然后摄像头翻转,对准了一本翻开的暗红色硬皮本。
屏幕上的画面虽然不太稳定,但能看清那些嵌在页面上的纸币。
老张凑近了屏幕,眼睛眯起来,整个人的姿态都在往镜头这边倾。
当初他看蝴蝶都没看的这么仔细过。
“哎哟我的祖宗啊,这么宝贵的玩意儿,你就这么放着啊?!”
“这有啥宝贝的?”
老张的急的跟抽烟找不着火一样。
“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
一听这话,卢东海顿时兴奋起来:“难不成——这东西能把我的债都清了?”
哎呀,这不好起来了吗?
而老张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那不能。”
“那你说个屁,挂了。”
一听这么说,老张赶紧开口:
“你别着急啊!我这么跟你说,如果你这东西要是真的,那这一个,差不多能顶你五分之一的债了。”
卢东海顿时也冷了:“这一个,值一千多万?”
看着那一张一张排列整齐,边角泛着陈旧的米黄色的老钱,老张不由自主地坐直了,凑近屏幕:
“现在还不知道,你先翻,翻页,慢点翻,哎对对对,就这个速度——”
卢东海那边也按照他的要求一页一页翻过去。
终于,直到他翻到某一页的时候,老张忽然喊了一声:“停!”
那一页上嵌着一张外面是红色花纹,中间浅灰色色调的旧纸币,票面图案是一幅牧马图。
老张盯着那张图看了好几秒钟,眼睛都没眨。
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东海……你真是要发了。”
卢东海那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好奇:“怎么了?这张很贵吗?”
老张重新坐直,把手机举到眼前:“贵?你知不知道这是啥?”
卢东海心说你就说就完了,你跟我扯什么蛋呢。
我但凡知道,我还能找你倒卖吗?
“有屁赶紧放!”
“这是牧马图!”
老张从未这么亢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