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州立大学的学生也在同一天下午赶到了。
队伍从活动中心侧门一直排到了停车场边缘,有人开车来的,有人坐公交来的,有人拼车来的。
那条走廊里的人从来没有断过,那间二十平米的房间里,展示柜里的雾化器从深色系到浅色系,从纯色到撞色,一排一排地减少,又一排一排地从后面的储藏间里补上。
第五天,底特律河对岸温莎的年轻人也听到了消息。
有人开车穿过大使桥,在边境排了半个小时的队,过了关,直奔底特律州立大学的活动中心。
那天下午,活动中心侧门外的队伍从走廊一直排到了校园主路上,旁边竖起了两个临时的交通锥,一个穿着深灰色短袖衬衫的年轻女人站在队伍旁边维持秩序,偶尔回答几个问题,偶尔朝队伍后面的方向抬一下手,示意继续等。
一周之后,雾化器不再只出现在校园里。
市区一家地下酒吧的入口处,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人靠在墙上,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的雾化器,吸一口,吐出一团薄荷味的薄雾,目光落在街面上来往的车辆上。
旁边几个排队进场的年轻人手里也各攥着一个,有人是深蓝,有人是暗红,有人是银灰。
酒吧门口的保安看了一眼他们手里那些小方块,没有多问,侧身放行。
两周之后,底特律东区的一家连锁便利店开始在收银台旁边摆出一个小货架,上面码着几排深色的雾化器和一盒一盒的替换弹。
收银员在刷商品条码的时候会顺口问一句“要试试新口味吗”,柜台旁边的小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那个深色雾化器在绒布面上静静搁着的那张海报。
再后来,那排小货架从收银台旁边搬到了店门口内侧最显眼的位置,从一层变成了两层,从三个口味变成了六个口味。
第三周,底特律河对岸的温莎,连一家摩托车配件店的老板都在自己的橱窗里摆了一排龙息雾化器,旁边贴了一张手写的纸条:
“底特律来的。限量。只收现金。”
当天下午,那排雾化器就卖完了。
老板打电话给底特律那边的供货人,说要再进一批。
供货人问他从哪拿的货,他说是朋友的朋友介绍的,朋友的朋友说,这东西是从底特律州立大学活动中心侧门那家体验点流出来的。
而此时,在酒店里。
艾玛把一只深棕色的公文箱放在卢东海面前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刚过午后。
阳光从酒店套房那扇落地窗的缝隙里渗进来,在深色的地毯上铺开一道细长的暖金色光带。
嗯,顺便延伸到了卢东海怀里的蜜色肌肤上。
艾玛就当没看见自己喘的要死要回的闺蜜,恭敬的打开公文箱的锁扣,掀开盖子,把里面那沓装订好的报表抽出来,放在茶几上,朝卢东海的方向推了过去。
“Boss,这是过去三周几个体验点的营收汇总。”
卢东海靠在沙发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拿起那沓报表翻了一下。
艾玛站在茶几侧前方,等他翻过第一页,开口继续汇报,语气平稳,数字咬得很清楚:
“底特律州立大学体验点,两周营收四万七千美元。底特律大学体验点,一周半营收三万一千美元。
韦恩州立大学体验点,一周营收两万四千美元。
密歇根大学迪尔伯恩分校体验点,四天营收一万八千美元。
加上东区便利店和温莎那边的分销,三周总营收,十二万四千美元。”
“我们的龙息,彻底得到了底特律的青年人市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