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皆知少祀官心里苦,但如今您已回了娆疆,有些话可不能说!请少祀官慎言。”
少祀官?
蚩梦愣了!
而后她更生气了!
“他心里苦我难道心里就不苦吗?他人在哪把他给我喊出来!我要……”
要怎么他呢?
石头蛊还是笛子戳他胸口一百下。
无论她对他用什么手段,他永远都坚持己见根本不会帮她。
他心里只有那个该死的毒王八!
蚩梦越想心里越窝火。
“求少祀官慎言!”
屋外又传来了他们的跪求声。
本来左手就疼得她无法忍受了,他们那些维护尤川的声音更是让蚩梦心烦。
“慎言他个锤锤!他要是……”
蚩梦怒气冲冲之下未说完的话因为在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红衣和肩上一缕银发时戛然而止。
左手的疼痛过了最厉害的那一阵后缓和了许多,蚩梦强忍着依旧难以忍受的痛楚,拉了拉自己肩膀上的白发。
“痛痛痛!!!”
这居然真的是长在自己头上的头发?
她的头发怎么突然和尤川一个色了?
难道……
尤川趁着我不注意偷偷给我用“兰草”染了我的头发来报复我之前给他下石头蛊?
这个可恶的家伙!!!
尤川最讨厌了!!
蚩梦愤怒地从床上爬起,就要冲出门去找尤川算账。
但……
大红外褂,深色衣袍。
还有……
蚩梦摸了摸自己无比平坦的胸口。
我的胸呢?!!!
蚩梦都要炸了!
不对不对!
她现在好像穿的还是尤川的衣服。
蚩梦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环顾四周,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此地如此之眼熟。
虽然天黑光线暗,但这地方这破床她都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这是尤川的破屋子!她手上还有这里的破钥匙!
哼!
这个瓜把我掳回来肯定没安好心。
蚩梦正准备冲出房门去找尤川算账,但她恰好路过了尤川屋内的一处铜镜。
月色温柔。
银发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