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就要归西,但秀秀是宣红兵的闺女,哪怕救不活,也要试试才知道。
“你们先出去。”
孟铁生进来后,他快速冷静下来,吩咐所有人离开拥挤的房间。
“好,我们走。”
孟鹤平站起身。
他带头出了门,其他人也一一随之迈步离开。
房里只剩下宣秀秀,宣红兵和孟铁生。
宣秀秀全神贯注地把脉,开启紫瞳,扫视宣红兵周身,面色十分凝重。
“怎么样,有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孟铁生道。
他像暴风雨中的磐石,临危不乱。
也正是这股稳定令宣秀秀一颗暴乱的心,缓缓冷静。
“铁生,你先去给我打一桶干净的水,一条干净的毛巾,我要替我爹治疗——”宣秀秀道。
“好。”
孟铁生转身出门。
不一会儿,他提着一桶水进来,桶里有一条新毛巾。
“你先出去吧。”宣秀秀嗓音沉沉道。
“好。”
门被关上了。
宣秀秀从空间里转移出灵泉水。
接着,她从空间转移出滴管,给他喂了一点灵泉水,又取出一枚千年人参,切一片塞在宣红兵的牙齿间守住他一口气。
他五脏六腑像是被重击过,打得他内脏淤血,心门堵塞。
倘若要救他,只怕一般的方法行不通……
宣秀秀一边绞毛巾替他擦拭,一边寻找解决之法。
“主人,他手掌心握着的是玄光针,有救了,有救了!”团子忽然开口。
宣秀秀这才注意到宣红兵手心里,握着一枚近乎透明的冰魄针,紫瞳扫去,针上冒着一段段绚烂的金光。
这已经超越了宝物的色彩!
宣秀秀握住宣红兵的手,却见他紧紧握着冰针死活不撒手,一副拿命在护着的错觉,她很不舒服。
不就一根针,值得她爹付出性命的代价吗?
俯下身,她低声在宣红兵耳中道:“爹,你放心,我是秀秀,针用完我就还你——”
刹那,宣红兵僵硬的手松弛了。
一口血从他嘴角溢出。
时间不多了。
她抓起冰针,对着宣红兵几处大穴就开始施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额头,脖子,后背全是密密麻麻的细汗,几乎沁湿她的衣衫,若不是她绷着一口气,针都得下歪。
内经篇。
五脏六腑,一逆一顺,阴阳表里,雌雄之际,藏之心意……
冰针顺着经络而施,理顺宣红兵心中淤积。
也不知过去多久,他猛地开始咳嗽。
宣秀秀扶起他上半身,将他整个人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