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姣姣不理她,像拎皮球一样轻松,用麻袋装了一堆青石提了回来。她把青石填在墙洞处,用砂浆固定好,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把直径半米长的破洞修补好了。
为了美观好看,她又用泥土把青石盖上,糊成了跟其他墙统一的颜色。
见陈姣姣把墙修好了,陈萍走了过来:“我让大家挨个蹬一脚试试,如果墙没破,我就给你钱。”
陈姣姣:“现在不行,要试明天再试,我也明天再收你的钱。”
砂浆彻底凝固需要一天的时间,陈姣姣不能让他们现在踹墙。
“陈姣姣,你不会是心虚了吧?墙都修好了,为啥一定要等到明天才能检查?”
“就你刚才糊的那些淅沥沥的东西,这墙它能牢固吗?”
陈姣姣不想跟她们这群没见识的女人掰扯,她想了想说道。
“想踹的明天都可以来踹,不过我有个条件,踹一脚一文钱,不限量。没踹破钱归我,踹破了我赔付一百倍的钱给你们。”
“好!就这么说定了!”村民们满口答应,背地里都在嘲笑陈姣姣蠢。她们认为这个赌注陈姣姣肯定会输。
陈姣姣就出来这么一会的功夫,又挣了二百六十文回家。她算了一下,现在家里一共有六百一十五文钱,够他去镇上买盐买油买锅碗瓢盆了。
不过等他回到他们那个‘家’的时候,他才发现,昨天还有几堵墙的家,这会只剩一堆坍塌的泥土了。
苏郁、于景行和何慕嘴上没说什么,但是他们的神情都很沮丧。以前这老屋虽破,却能为他们挡羞,至少如厕和睡觉的时候,可以避着点人。
现在墙全塌了,村里那些好色之徒,肯定每天都会来这观望,看苏郁他们春光外泄。
这里的男子最注重名节,要是被那些坏女人看光了身子,再被她们四处传扬,他们也没脸活下去了。
“家主,吃饭吧,早饭我已经做好了。”苏郁又熬了粥。如果放在平时,早上就能吃到白米粥,他们三个肯定很高兴,但是今天因为房子塌了。他们三人都高兴不起来。
陈姣姣不知道,他们三个到现在都没如厕。一大早,村里几个鬼头鬼脑的中年妇女,看到他们家房子塌了,就在这四周游荡,一看就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现在他们想如厕,只能去树林子里。
但是那些妇人也一直在树林子里守着。
再这么下去,他们就憋坏了。
最先扛不住的是何慕,吃过早饭,他实在憋不住了,揉着眼睛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