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人信吗?”李春花大笑着起哄,周围人也跟着她一起大笑起来。
没人相信陈姣姣是清白的,她以前的名声太臭了。村民都觉得她不检点,谁会相信她跟徐五之间什么都没有。
陈姣姣对大家的嘲弄表现的不甚在意,他不疾不徐的对李春花说:“你跟于笙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敢上我的家门?”
李春花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我跟于笙能有什么事?陈家村谁不知道,你跟于笙有一腿,还为了他变卖了家产,一门心思的要跟他私奔。”
“是吗?”陈姣姣抿唇微笑,突然走到李春花面前,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李春花听完后脸色大变,倒退了两步。不敢置信的瞪着陈姣姣说:“你……你好毒!”
陈姣姣也不解释,看着她狼狈的跑出自己的家门。这才撩开袖子,给村民看自己手臂上的守宫砂,没想到这玩意关键时刻还挺有用,当场把陈如梦吓得脸色大变,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村民感觉上当了,全都调转矛头,讨伐起陈如梦。
“都是陈家人,你竟如此冤枉陈姣姣,居心何在?”陈大娘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人,她首当其冲的出声质问陈如梦。
陈如梦到现在也不愿相信陈姣姣还是处子之身:“不可能!她都娶了五个相公了,还跟于笙相好过,她怎么可能还是处子之身?”
这个问题陈姣姣回答不上来,她总不能说因为自己太丑了,这些男人都看不上她吧?
“因为她……是我们陈家人!她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陈大娘大声替陈姣姣说话。
陈大娘说的振振有词,却被陈如梦曲解成:“我看她就是不行!”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陈姣姣身上。
陈姣姣难得被人如此关注,却是这么尴尬的事。
这里两性之间,女人为攻,女人最怕别人说自己不行。尤其像陈姣姣这样家里相公个个俊美无俦,她又臭名远播,现在却还是处之之身,很难让人不往那方面想。
陈姣姣不想在继续尴尬下去,赶紧转移话题:“陈如梦,男人也是人,你把徐五打成这样,你还是女人吗?”
陈如梦原形毕露,见不能污蔑陈姣姣,只能拿徐五不能生育的事发难:“谁叫他连个孩子都生不了,这样的男人,我要他有何用?”
“既然你不想要他,就写下休书,放他走吧。”陈大娘见徐五伤的不轻,也出面帮他说话。
陈如梦却叫嚷道:“他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不给我五百钱的赎身费,我宁愿把他打死,也不会放他走!”
看来她这是打定主意想讹钱了。
陈姣姣知道,她针对的人是自己。也不跟她废话,只说了一句:“三百文,不愿意就把人带走,再也别来烦我。”
“三百文就三百文,休书在此,赶紧给钱!”陈如梦从怀里掏出早就写好的休书。递到陈姣姣面前,陈姣姣对她这样的行为十分不耻,给了她三百文,把徐五留下了。
第10章陈姣姣的反击
休书到手,趁陈如梦还没有离开,陈姣姣把徐五从后面拉出来,对徐五说:“现在她已经跟你没关系了,你还有什么想对她说的没有?”
徐五懦弱地低着头不敢看陈如梦,缩着肩膀弓着背站着,轻轻摇了摇头。
他手臂和肩颈部分,全是青青紫紫的伤痕,新伤叠着旧伤,有些地方皮肤都溃烂了。身上穿的衣服又脏又破,瘦得只剩骨头架子了。
看他这身型,就知道他在陈如梦家被长期虐待。
陈姣姣这会给他撑腰,想让他还击陈如梦,他不但没领会陈姣姣的意思,还害怕地直往后缩,根本就不敢靠近陈如梦,看来是被打怕了。
都这会了,陈如梦却还不愿放过徐五,满脸嫌恶地指着徐五的鼻子骂:“你个不下蛋的鸡,以后老老实实在她家呆着,敢再踏进我们家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徐五吓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了,一个字都不敢说。
陈姣姣却气的用力推了陈如梦一掌,把人推倒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就在陈如梦想耍赖大喊的时候。
陈姣姣蹲下身,目光冷硬地看着她说:“你敢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把你的牙打掉?”
陈姣姣力气大得惊人,她虽然不会武功,但是仅凭蛮力,院子里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陈如梦这人最会欺软怕硬,她当然知道不能跟陈姣姣硬碰硬。在陈姣姣强大的威压之下,她还真不敢出声了。
陈姣姣这时才紧皱着眉头,语带威胁地对她说道:“徐五现在已经是我们家的人了,你要是再敢打他、对他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