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外形跟丑字已经不沾边了。
下面几个年纪较轻的男人,看陈姣姣的时候,目光明显变得躲闪起来。
“陈姣姣,我们以前见过,你还认识我吗?”一个面容黝黑的女人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陈姣姣盯着她看了半天,也没想起她是谁。
“我是张雪呀,以前是你们家的佃农。”张雪知道贵人多忘事,不过以前她跟陈姣姣说过几次话,陈姣姣对她表现得还算和善。
“张雪?”陈姣姣记起来了,因为张雪和她妹妹张霜是双胞胎,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原身以前对她们俩特别好奇,没事就喜欢找她们聊天。
张雪和张霜两姐妹都是老老实实的佃农,以前跟着陈姣姣家,日子还算过得去。后来跟着李春花,不但地租高得负担不起,还要被李春花呼来喝去,她们不堪重负找李春花理论,李春花就带着帮工打她们。
两姐妹不堪其扰,只能带着全家老小跑船。
这个世界的船没有动力装置,连帆布都没有,只能靠人力摇动船桨前行。
更有甚至,需要纤夫在岸上用纤绳拉动船只前进。这样的纤夫临河两岸有很多,遇上贵人出行,船只太大,纤夫都是必不可少的人力。
像张雪和张霜这样的船员,每天都需要摇船桨,有时候甚至日夜不眠。她们的辛苦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陈老板,我们跑船真的太苦了,东家经常不给工钱。一家老小也跟着受罪,我们就想有一份稳定点的活计,能有一个住的地方就行。”张雪以前还有几分骨气,现在却被劳累的生活折磨成卑微乞怜的模样了。
陈姣姣扫视了一眼下面站着的几十号船员,发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希望。
仿佛自己是他们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陈姣姣撒手不管他们,他们只能失望地回到船上,继续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你们想留下可以,不过在你们正式上岗之前,我只能给你们提供食宿,愿意的都可以留下。”陈姣姣的话音刚落,底下的船员们全都欢呼沸腾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欣喜不已的笑容。
张雪和张霜两姐妹,激动地抱在一起,互相安慰:“我们这下有救了。”
陈姣姣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到了河面上。码头每天都会有很多船只靠岸,这些船只上都有很多累死累活的船员。等船一靠岸,他们就会被船老大赶去另一艘船上划桨,完全没有休息的时候。
这些划桨的船员,大多数都没有家,只能以船为生。他们没有搬运工身强体壮,吃不好、睡不好,很多人熬不到几年就没了。
陈姣姣想,也许,自己还应该造一批不需要划桨的船只。
还应该把船员集中起来,以后他们跑船,价格要提前跟商家和官家谈好,跟这些搬运工一样,为他们争取到一份合理的收益。
“小马,你去给他们安排一下住处。张雪张霜你们俩跟我来。”陈姣姣一声吩咐,大家都行动起来了。
张雪、张霜忐忑地跟在陈姣姣后面,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等进了办事处,陈姣姣先请她们俩坐下,这才严肃地开口说道:“这么多人进了我们搬运司,肯定需要人管理。我对你们俩很了解,你们也对船员们很熟悉。以后这些船员就归你们管。要记住一条,一切按搬运司的守则办,不可欺上瞒下。如果你们俩做得不好,我会随时罢免你们的职务。”
张雪和张霜两人愣了两秒,等明白过来陈姣姣说的是什么意思后,两人同时对陈姣姣鞠躬致谢道:“我们会好好干的,陈老板你就相信我们吧。”
陈姣姣又叫来了娜颜和陈洁,搬运司现在已经招聘了一百多人。陈姣姣选出了四十名身强体壮的负责码头的活计。
又挑了二十个懂木工技术的人,兴建办事处,还给他们画了传送带的图纸,让他们照着图纸,做出了一个靠转动轴承就能传送货物的传送带。
有了传送带码头的工人就轻松多了。
剩下的几十号人,陈姣姣挑了一些体弱的去医馆帮忙。又带了十几个人去自己家建房子。其他的,全部被她安排着去建住宿楼去了。
北方的战事愈演愈烈,洛水县又是个偏远的小县城。县主叶美珠喜好游山玩水、舞文弄墨。陈姣姣带着人这么胡搞,也没人出来制止她。
而且这个世界的土地并不值钱,土壤肥沃的地方自是有人争抢,但是像河边这种动不动就会被水淹的土地,和种不出粮食的沙地、硬石板的真没有人在乎。
陈姣姣在河岸边的高地上,选了一块硬石板地,决定在这修建搬运司伙计们的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