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信鸽吸引了。
就连苏郁也傻在了当场。
司礼观察着陈姣姣的脸色,见她满脸凝重,没有再继续喊下去。
场面眼看就要僵持住了,陈姣姣突然转向司礼说了两个字:“继续。”
“是,三拜!夫妻好合——”
这一次,陈姣姣先弯腰低头,拜了下去。
苏郁眼含热泪,愣怔了好久,才如蒙大赦一般醒悟过来,弯腰跟陈姣姣对拜。
信鸽一直停留在陈姣姣肩上没走,她却一直没有理会它。
婚礼照常进行着,苏郁仍然是最幸福的新郎。
“四拜,百子千孙——礼毕,送入洞房——”司礼卖力地拖着长音高喊,礼炮再次轰然炸响,宾客齐齐鼓掌。观礼结束,唢呐声穿透云霄,喜宴正式开始。
宾客们有序入座,畅谈欢饮,好不热闹。
陈姣姣保全了苏郁的体面,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婚礼。
因为她明白,这场婚礼对于苏郁来说意味着什么。就算信鸽上的事人命关天,这场婚礼对于苏郁来说,同样是关乎他一生幸福的大事。
两人回到房间,陈姣姣手忙脚乱地取下信鸽腿上的布条展开。
两个用鲜血写成的字摆在眼前:“救我。”
陈姣姣的心骤然紧缩,手脚冰凉。
是狐影在向她求救,狐影一定是遇到大麻烦了。陈姣姣想走,可她却记得,自己已经跟苏郁成婚了。
如果苏郁不答应……她该怎么办?
陈姣姣担忧地转身,把布条递到苏郁面前:“苏郁,狐影有难,他的孩子也快生了……他被人围困在圣女峰上……恐有性命之忧……”
“你是在征求我的同意吗?”苏郁突然打岔,问了陈姣姣一个奇怪的问题。
陈姣姣急得已经失去思考能力了,本能地反问:“你是我相公,我当然要征求你的同意。”
家主她,竟然如此在意自己的想法,苏郁内心窃喜,水波潋滟的眼眸里绽放出耀眼的光彩。
“如果我……不同意呢。”苏郁作死地说。他的心里滋生出一种隐秘的幸福感,这种被人如此重视,如此尊重的感觉,既让他感到陌生,又让他着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