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黑,整个大街都亮了起来,比白天还亮。晚上也比白天更热闹,就算到了半夜,大街上照样有行人往来如梭。”大皇女扈春芽不能出远门,对学文习武也不感兴趣,却非常喜欢研究迪拜城和陈祖的事迹,每次从迪拜城传出什么新鲜事,她总是第一个知道。
“这算什么,我还听说,迪拜城有十八层高的高楼,足足十八层啊!你们有谁见过这么高的房子?”扈彤想象不到,这么高的房子到底长啥样。
双生子,扈秋月和扈秋阳也一脸激动地抢着说:“还有两个轮子滚动的车子!不用牛拉,也不用马拉,自己滚着往前走!真的太神奇了。”
“还有!还有!还有缝衣服的铁架子,听说可厉害了,不用穿针引线,就能把衣服缝好,而且封得又密又快……”
她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思陈插不上话,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旁边,听他们讨论跟迪拜城有关的事。
心里却自豪地想,那个让迪拜城如此繁华、梦幻,引得天下人魂牵梦萦的人,可是她的娘亲。
她一直幻想着,娘亲有一天会亲自带着大军,踏碎京都,带她和爹爹回去。
因为心里一直充满希望,她在京都过得再难,也从未气馁过。
这天,因为是徐五的生辰,思陈早早地就从练功场上回来了。她提前几个月,把自己这些年攒的私房钱全用上了,才从宫里的小太监手里,买到了一张陈姣姣的最新画像。
陈姣姣的画像,特别畅销,特别是日期越近的画像,销量越好。
思陈知道她爹爹想念娘亲,她把娘亲的画像送给爹爹,爹爹一定会非常的高兴。
抱着这样的想法,思陈故意提前回家,想给徐五一个惊喜。
可是,他刚偷偷潜到徐五的房门口,就被里面的谈话声,惊得什么都忘了。
是彤霞宫宫主何慕的声音,思陈长这么大,从不知道,彤霞宫宫主,竟然跟自己的爹爹早就认识,而且他也曾是陈祖的相公。
“徐五,你可真够天真的,你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你以为她会来找你和你的傻女儿。你当初是怎么如愿有了思陈的,你应该没有忘吧?”
徐五的声音听着特别无助:“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告诉你,你和你的傻女儿,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京都。你们现在还能好好的活着,全赖你生的女儿是陈祖血脉。没有她,你们早死了。”何慕在徐五面前,永远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而徐五也永远都在他面前抬不起头,不光何慕觉得,当初是徐五抢了他和家主在一起的机会。就连徐五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就算我不能离开,我也会让思陈离开。”徐五自己可以卑微,可以被任何人瞧不起。但是思陈是陈祖的孩子,他无法容忍思陈跟自己一样,被人踩在脚下过一辈子。
何慕却得逞地大笑起来,他终于盼到这一天了:“徐五,你也有今天。你知不知道?思陈刚生下来,吃的可是女帝的血。”
“那又如何?”徐五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何慕当年刚得知徐五有了家主的孩子,嫉妒得恨不得能掐死他。可是当初无论他如何挤兑徐五,徐五都不为所动。
他今天倒要看看,他把这件事说出口后,徐五还能如此淡定吗?
“你家思陈的身体里,在那时就被女帝下了听言蛊。她这辈子注定是女帝的狗,只要女帝一句话,她就要去替女帝卖命。如若不然,她就会被蛊虫活活折磨致死。”何慕早就知道扈懿给思陈种了听言蛊的事,但是他就是不说,他就是要等到徐五和思陈父女,在对明天充满希望的时候说。看到她们痛苦的犹如置身地狱,何慕的心里比将他们踩在脚下还要痛快。
“听言蛊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徐五因为孩子的事,觉得亏欠何慕,处处忍让何慕。何慕却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只想报仇。
“我一开始就知道,听言蛊对没有内力的人杀伤力不大。越是武力高深的人,听言蛊对他的控制也就越厉害。我就是故意等到今天才来告诉你,让你也尝尝,什么是灭顶之灾!”何慕咬牙切齿地对徐五说。
徐五握紧拳头,大声质问何慕:“你为什么连我的孩子都不愿放过?我就算当初抢了你接近家主的机会,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不是吗?”
“放下?你说的轻巧,你知道我在这个皇宫里是怎么过的吗?女帝暴虐无道,我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的,害怕下一秒就会有护卫冲进彤霞宫,将我拉去杀头。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都是拜你所赐!”
“当初如果不是你起了邪念,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