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不能再好了,谢谢你,迪戈里。”我站直了身体,笑着冲他道谢。
“其实,你可以叫我塞德里克。”
互称教名是友情的一大步,我很乐意和他做朋友,“好的,塞德里克,那么你也可以叫我瑞亚,我想我们是朋友了,我会为朋友保守秘密的。”
用脚趾头也想得出来,神秘的邻居家不愿意让这一切给普通人知晓,虽然我也算是普通人的一员,但我似乎又有些普通,或许塞德里克以后会愿意告诉我,在此之前,我自然得缝好我的嘴巴。
“谢谢你,瑞亚。”塞德里克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么,下次见。”
塞德里克闻言绅士地为我打开了门,在我走到他家院门口时,我听到后面突然来了一句。
“顺便一提,曲奇饼很好吃。”
我回头和他相视一笑。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爸爸已经去上班了,餐桌我的那份早餐还和我出门时的一模一样。
妈妈不知道去哪了,我不禁为此松了一口气,逃过了一次说教。
我享用完了淋着枫糖浆的松饼,感到世界都被甜蜜所充斥。
难得的休息时间,自然要用来复习功课了,我猜如果塞德里克也上学的话,念的一定不是社区高中,不然他一定是学校里gossip的漩涡中心。
学习总是能让人忘记时间的存在,我满意地看着超额完成的论文,肯特一定会给我高分的。
抬头一看,太阳都已经消失了,天空里只剩下它灿烂的余晖。
平时这个点,爸爸应该已经下班了才对,可楼下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要知道我父母的时间观念可是非常强的。
我满腔疑惑地走下了楼,客厅空无一人,厨房是开放式的,水池里还有几个没洗的餐盘。
我拉开鞋柜,悚然地发现,父亲的皮鞋和母亲的低跟鞋还原封不动地呆在上层。
他们根本没出门!
不知从哪来的冷风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转头望向通往后院的门,风正是从那里来的。
我吞了口唾沫,朝着后院走去,把窗帘拉到一边,我推开门,眼前是我永生难忘的场景。
我的父母双双倒在草坪上,他们的表情平静,双目紧闭,周围也没有任何痕迹,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想要走到他们身边去,双腿却不自觉地打颤,我跌坐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朝他们挪去,我张嘴想要叫他们,胸腔里挤满了悲鸣,我竟一个音节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哀伤的低吼。
“well,well,well,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漏网之鱼。”
一个带着黑色兜帽的身影突然出现,和我脑袋里那些记忆碎片里的人重合了。
那人放下兜帽,露出一张癫狂的,干枯的丑脸,他兴奋地围着我绕了两圈。
“看来你就是帕金森家扔掉的那个哑炮了,跟着麻瓜父母这么多年,都染了一身麻瓜臭味,不过你本来就是废物,也只配和麻瓜混在一起了,都是些低贱的物种。”
他嘻嘻笑着,嘴里吐出一大串我听不懂的话,但我敢保证,我父母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
大抵是悲愤战胜了恐惧,我狠狠地朝他撞去,他似乎没想我会这么直愣愣地冲过来,愣了一两秒才开始挥舞起小木棍,但他还是慢了一拍,在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时就已经被我撞到在地了,而那根小木棍也已经脱离了他的手。
“该死!该死!你竟然!”他气愤地连吐了几个脏字,拼命想要去够那根小木棍。
我怎么可能给他机会,或许是上帝都在帮我,一块尖锐的石头出现在我的手边。
在他就快要拿到小木棍时,我抄起石头狠狠地冲着他的脑袋砸了下去,这一下我是想要了他的命的,如果他命大的话,我不介意拿出散弹给他来一下。
但有人比我更快。
“AccioStone!”
“Stupefy!”
石头开始不随我控制地脱手飞走了,我顺着它的轨迹看过去,院边,石头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迪戈里先生的手里,他身旁还站着一脸担忧的塞德里克,他们一个人的棍尖对准了我,另一个人的对准了那个兜帽人。
我相信如果怒气有实质的话,我的眼睛一定正在往外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