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觉得我俩是在谈对象,实际上是怎么个情况,彼此心中有数,对吧?大家都是成年人,理智一点儿。”
小姑娘巴掌大的小脸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
却一本正经的说着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个小人儿,怎么能这么可爱?
“冉冉说的都对,都听冉冉的。”他微笑着,并不反驳。
咦?这就答应了?就不再做个挽留啥的。
许冉冉暗戳戳的想,你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
我这么好看,不是属于你应该哭着喊着,要求以身相许这个级别的吗?
你再求一求,万一没准儿我答应了呢?
我是许冉冉有点下不来台的分割线。
她还是没忍住,问道,“萧瑾然,你能不能告诉我,存折上有多少钱啊?”
萧瑾然看了看病房里的人,轻声对她说,“冉冉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许冉冉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乖乖的凑到他身边。
“一万八千多吧,具体到几百,我忘了。”他悄悄耳语。
“那还有两张纸,是什么?”
“房契,在京市的两座四合院,在东城区,离故宫不远。”
“大吗?”
“还行,三进的。”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
许冉冉麻木的挪开身子,跌坐在凳子上,感觉再也无法和小渣统相亲相爱了。
心里把小渣统骂了千遍万遍,如果它真的吞了这些东西就跑了,她要怎么赔给人家,把她切了论两卖也不够。
想想若干年后的这片地儿上,那些四合院的价值,她想直接哭死。
到底招谁惹谁了,穿过来第二天,就变成亿万负婆,这可真是天价债务。
还有比自己更悲催的穿越者吗?
许冉冉心虚了,虚的人都在发抖,肿么办?是不是该换她以身相许了?
她决定从此刻起,要对萧瑾然好一点儿,以免东窗事发,她拿不出小布包的那一天,他把她撕吧撕吧喂狗。
当然,如果狗统子把小布包还回来,她就不必伏低做小,立马支棱起来。
看看时间还早,才三点多,她把手表递给他,“你的手表,我帮你带过来了。”
“谢谢冉冉,你很细心。”
呵呵,更心虚了怎么办,估计现在怎么夸她,日后就怎么骂她。
她决定去浴池洗个澡,清洗一下宕机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