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点多了。
大祭司又不是自己的朋友,自己没有必要给他解释的那么详细。
“继续说说,长此以往下去会怎么样?”
大祭司十分好奇。
大祭司是山与河精灵一族的贤者,虽然他的心中痛恨着野人,但从小作为祭祀培养,让他有了求知若渴的品性。
凡是他没有看过的知识,他都会想要认真的了解。
丛良沉吟了一会儿继续说,“长此以往下去,会有无数的药材的药效积累在鼎炉里,这鼎炉里炼过仙药,也炼过毒药,甚至一些药力组合在一起,那就是制毒,只要能够操控这鼎炉的药力,可救人,亦可噬人。”
丛良看着那鼎炉下方的几位白发老者,应该都是药庐不常出现的强者,半边身子已经埋入黄土了,现在为了催动起鼎炉里的药力,不惜搭上自己最后的生命。
“所以,要破解这阵法的关键,是要解决掉操控鼎炉的人?”
大祭司若有所思。
丛良没说话,大祭司确实足够聪明。
这么快就知道应该如何破解药庐的阵法了。
大祭司忽然椅轿上站了起来,身上的气息陡然间向上提升了起来。
连一旁的丛良都有些惊了,这个大祭司居然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他身上流淌出来的气息,有一股山河之力,但是和野人们身上那种自然而然的山河之力不一样,他的山河之力似乎带着某种令人不舒服的“颜色”。
如果说野人们流淌出来的山河之力,是无色而且透明的,那大祭司的山河之力,就仿佛是被污染了一样,浑浊不堪。
看起来病怏怏的,好像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但实际上却是个六品武主后期甚至是巅峰,就目前为止,丛良见过的能与他相提并论的,就只有龙王。
“巴库喏度!!”
大祭司大声吼了一嗓子。
野人们立刻明白了,不惜一切代价,冲进药庐的深处,干掉催动那鼎炉的人类!
野人们咬着牙,哪怕身上已经血流如注,但是依然咬牙坚持着。
女野人更是身上出现了寸寸龟裂,这看似温暖的金色光芒,都快让她的身体裂开了。
光是看着她,就仿佛可以感同身受的明白她正在承受的痛苦有多大。
“巴库……喏度!!!”
女野人不但没有退后一步,反而还咬紧牙关的再次一步踏前。
身上的山河之力在流淌,一次一次的冲击着那金色的光芒。
其他野人也是如此,这一刻,他们身上的能量仿佛交织在了一起,逐渐延伸到了天空上,隐约间形成了山与河的映照虚影。
丛良深吸一口气。
这就是精灵一族的真正可怕之处,精灵一族的能量来自于同一个本源,所以在他们个人的意志力爆发到极致,就会形成整体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