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的事?”
“啪。”
鹿茴抬起手,用力地打在她的脸颊上。
她打完素瑶后,那只手手心通红,手也在不自觉地颤抖着。
“从头到尾,我才是祁家的少夫人,祁璟衍的妻子。”她那根没有指甲的手指狠狠地戳着素瑶的太阳穴,嗓音阴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五年了,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她忍了五年,痛了五年。
胸腔里似乎有一个压抑已久的狂魔要穿透她的灵魂,将这些作恶多端的人狠狠地撕碎。
这绝望的五年,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咬着牙,流着血泪,捂着流脓溃烂的伤口一直坚持到今天。
她浑身都痛,可是又有谁知道她经历的磨难与痛苦?
没有人知道,就连祁璟衍也不知道。
她除了自己心疼自己,没有人心疼她。
这个世上哪来什么感同身受?有的不过是冷暖自知。
“你敢打我?”素瑶捂着挨打后的脸颊,委屈的眼眶里蓄满了眼泪,“鹿茴,你这个贱人,你竟敢打我。”
祁璟衍走过去,把鹿茴挡在身后,他低眸冷睨着素瑶,将她用力推开,“你发什么疯?离鹿茴远一点,不要吓到她。”
他眼里的鹿茴是需要保护的。
坐在沙发上的刘玥珠把这一切看在了眼底,她似乎猜到今天祁璟衍找他们来是为了何事?
鹿茴望着眼前的男人,这是他第一次态度明确地站出来保护她。
她原本该心存感激的,可是,太迟了。
五年前,他要是这么做该有多好呢?
那她也不会在绝望中坠入深海,也不会给刘玥珠陷害她的机会。
“阿衍,你就算不想娶我,也不该带她回来羞辱我。”素瑶转过头,望着小奶团,“看在我为你生过小星星的份上,你也不该推我的。”
祁璟衍冷漠地站在她面前,俊美的脸庞紧紧绷直,如鹰隼的眼眸定定地睨着前方,“伯母,你看到鹿茴回来了,难道不该说些什么吗?”
面对来自祁璟衍给的压迫感,刘玥珠承认她小瞧了这个男人。
“阿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素瑶身边,抬起头帮素瑶揉着红肿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