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茴说话,紧悬的心这才放下,握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着,“好,我给你买糖,先坐稳。”
鹿茴什么也没说,靠着车座望着车窗外。
他看了一眼凌风,“出发,经过市区超市停一下。”
“是,总裁。”
凌风双手握着方向盘,车子驶出了废弃小屋的庭院。
一路上祁璟衍一直握着鹿茴的手,他感受到她的手很冰凉,比在佛珈山的时候更凉,就好像将死之人,毫无温度。
他想到庄赫南说的话,内心担忧极了。
车子在市区的一家超市前停下,凌风跑出去买了各种各样的糖回来,他上车后把糖递给祁璟衍。
“来,张嘴,吃糖。”
祁璟衍帮鹿茴剥掉了糖纸喂她吃糖。
她吃了一颗糖,不到一秒钟直接吐在了手上,露出愁眉苦脸的表情对着他哭了,“你撒谎,这不是糖。”
他知道此时的鹿茴已经犯了病,不可以用正常的思维去对待,需要耐性和陪伴。
“这的的确确是糖,鹿茴,你看,这里写着糖字。”
祁璟衍看着糖果的包装和她确认。
她低着头,那双被视线模糊的双眼盯着吐在手上的那颗糖,“糖明明是甜的,你骗我,这粒鬼东西它好苦啊,和药一样苦。”
“不吃了,你要是觉得苦,我们不吃糖了好吗?”
祁璟衍拿出纸巾包住她手掌心里的那粒糖,又用湿巾帮她擦干净手心。
坐在驾驶座的凌风他没见过鹿茴犯病的样子,听到她说糖很苦,他一个大男人都红了双眼。
不忍心再听,推开车门赶紧下车,站在路口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着眼泪。
夫人,你是心里苦,所以就算吃糖也尝不出甜味。
祁璟衍看到鹿茴因为吃了一粒糖哭得那么伤心,他内心更加自责。
他抱着她,终于妥协了,“我会让你走的,再等等好吗?”
我知道自己不是你心里的那道光,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为了不让你的病情加重,我会放手的。
鹿茴,只要你下半辈子安乐无忧,我愿意还你自由。
凌风调整好情绪后重新上车,他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车子一路前往别墅。
等他们回到别墅,鹿茴靠在祁璟衍身上睡着了。
他率先下车,再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