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辅几个怒气冲冲,来到城内的施粥点。“可恶!你这家伙竟如此嚣张,知错不改也就罢了,还蔑视人命!”周齐大骂道。阎柔也是怒发冲冠,恨不得打死苏云。“既然你为富不仁,那就别怪等会儿我把你的恶行公之于众了!”“哪怕付出这条命,我也要让你的声名扫地,让全幽州百姓都知道你苏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人!”苏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如果说撒沙子是我的计策,你们现在肯定不会信的,所以去吧,我本人支持你们!”“我也挺想把名声搞臭的,毕竟我现在成了全天下的偶像,我走出去也会有偶像包袱的,不巴适啊!”“我还是喜欢当初那,为所欲为毫无顾忌的生活,你们可不知道我这偶像有多累。”听到这话,再看着他45度仰望天空,负手而立在这骚包的吹着额前刘海。几人气得呼吸急促,险些升天。“我从未见过有如此,不要脸的人!”“哎!那你们今天就见到了。”“哼!”见苏云无法理喻,几人怒哼了几声不再搭理他。苏云也乐得清闲。这几人可都是镇守边疆的好将领,有勇有谋又有大局观。曹营现在是不缺武将,但是缺乏这种愿意镇守边疆,还能独当一面的大将。毕竟武将与武将之间,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有的擅长带步兵,有的擅长水战,有的擅长闪电战和奇袭。似赵云黄忠等人就只适合冲锋陷阵,反观田豫和鲜于辅等人,才是镇守边界的合适将领。他们一生都奉献在了边疆,对外族极为了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样的边军将领,值得苏云尊敬,也值得去费工夫拉拢。若没有他们边军的付出,没有他们砥砺前行,哪有老百姓的国泰民安和岁月静好?来到粥棚,鲜于辅等人脸色更加阴沉了。“你们看,今日来取粥的难民明显少了很多,都是这厮搞的鬼。”“粥里掺杂沙子还怎么吃?人家不跑才怪了!”“再这么搞下去,咱们肯定会被百姓骂的狗血淋头,老辅快去解释一下吧!”几人七嘴八舌,一边控诉苏云的恶行,一边让鲜于辅走到了高台之上。鲜于辅深吸一口,压了压手。“诸位父老乡亲,对于此番粥里掺杂沙子一事,在下万分抱歉!”“但这一切都是他苏云所为,没错!就是我大汉朝的司徒,那位被奉为圣人的苏云!”“我们也没料到,他竟然会往粥里撒沙子,不过大家放心,我鲜于辅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死谏上去,为大家讨个公道!”鲜于辅掷地有声的说着。视死如归的下了重大决策!但听完他的话后,那些捧着粥的百姓却没有半分埋怨,反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哇!原来是圣人亲临了,我就说怎么最近粥能吃饱了!”“是呀是呀!圣人这把沙子撒的好啊,若没有苏圣人出手,咱们非得饿死在这不可!”“咦?你们看,将军旁边这位不是圣人庙里供着的那位,苏圣人吗?”“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呸,我们的圣人,苏司徒!”“前几天我还看到他对施粥官员下过令,他化成灰我也认识啊!”有人注意到了一旁那双手抱胸,漫不经心的苏云。刹那间,大量目光汇聚而来。百姓们高举稀粥,纷纷拜道:“感谢圣人为所有贫民出手,我等跪谢圣人大恩啊!”看到眼前这一幕,鲜于辅等人那些酝酿好用来道歉安抚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此刻的阎柔几人,显然就是内裤穿太厚,懵逼了!“等等,这到底…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不应该是他苏云触了众怒,而后我们带着诚意紧急救场?”“为何…为何大家跪他不跪我们啊?”阎柔茫然的眨着眼睛。周齐同样有些不知所措,脑子直接宕机。“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苏云让大家吃沙子,大家还如此感激?”“难道,这些难民左边脑子里也都装了沙子,右边装了水?一摇晃就成了沙雕?”当事情与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时,之前一肚子火气的几人都偃旗息鼓了。苏云抬了抬手,与两位小妾笑着安抚了一番难民。做完这一切,他似笑非笑看向了鲜于辅等人。“对苏某的处理结果感觉如何?可还满意?”鲜于辅面色复杂,心中充满了震撼和不解。“你…你到底如何做到的?”苏云摇了摇羽扇:“想学?我教你啊!”“我就问你一句,灾民他还算人吗?”鲜于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瞪大了眼睛怒问道:“你说什么?”苏云淡淡摆了摆手:“别把眼睛瞪那么大,你知不知道,行将饿死的人,已经不算是人了,那就是畜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只要能活着,什么麸糠啊那都是好东西了,草根树皮观音土,都可以吃!”“你以为我毫无人性是不是?你以为我在胡闹是不是?你错了…”苏云将羽扇往腰间一插,表情变得肃然了起来。45度望着天空,眼神之中全是唏嘘之色。当年的他…也是难民群中的一员,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难民的性质。而听完苏云这番话后,鲜于辅几人却是浑身一震,拱了拱手。“愿听司徒教导!”苏云沉默十几秒,再度开口。像极了学堂的夫子一般,在指点着对方。“像你这样免费发粮,不管你发再多的粮食,永远也不够!如果你不设法变通一下,那么你在灾区看到的就不是灾民,而是白骨了!”“那些世家之人都:()三国:一拳万斤力你管他叫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