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由他负责西巡正好,毕竟若是兀良哈攻来,下场最惨的可能就是甘越。
“他若是都哭穷,你的那些个叔叔恐怕都要来找朕哭穷了。”
只是今年的话,宁王朱权与渤海王朱高煦两部兵马相加不过八千,最后居然能杀敌倍之,这不得不让许多军中名宿赞叹。
朱高煦表现的越好,他们越舍不得离开他,因为他们都清楚眼下的自己能爬到如此地位,依靠的具体是谁。
“剩下的四千六百余头耕牛和四千余匹马,亦掌印留了一千头牛和四千匹马在肇州城,剩余的都送往安东城去了。”
朱元璋将话题引向了此次带兵出塞最多的朱棣,而负责这面消息的朱高炽则是不紧不慢的作揖道:“回皇爷爷话,我爹率五千骑兵为先锋探查王保保旧地,倒是发现了一些胡兵,但数量不多,不过数千人。”
“牛羊我不能分给弟兄们,但田地和赏钱却不会少。”
“牧群先后送来,期间亦掌印也来了一趟肇州城,放牧八千头牛和一万五千匹马和七万只羊回吉林城。”
正因如此,当践行宴开始后,许多人都伺机来到主位寻找朱高煦,婉转的表达了自己不想南下的想法。
“谢殿下隆恩!!”甘八喇躬身作揖,朱高煦也开口道:
待他转过身去,果然看到了傅让与林粟几人。
很快,武英殿内又再次安静了下来,仿佛刚才的热闹从没有存在过一般。
“对了……”待众人入座,朱高煦也看向了王义说道:“留下守城的三千弟兄也有守土之功,皆发赏田二亩,武官也是论级翻倍。”
眼看朱元璋交代了朱高炽后低下头处理奏疏,没有对朱棡的话题继续下去,朱允炆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在心中暗自提了一个醒。
在带兵这事上,朱高煦居然排在了朱权的前面,仅次于朱棣和朱棡二人。
“末将也是!”林粟走上前说道:“只要殿下一句话,末将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甘愿为殿下赴汤蹈火。”
“这小子的打法倒是歹毒……”
朱高煦下马看了看开荒情况,过了大约一刻钟,王义他们便寻了过来。
因此对于亦失哈的安排,朱高煦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带着王义他们回到了道路上,上马往肇州城返回的同时不忘交代:“留下的羊群,挑些出来宰杀了,多放盐和辛辣的香料,算是给弟兄们送行。”
反观周兴,坐镇辽东多年,先不提没有打出朱高煦这样耀人的战果,单说屯田这块就让朱元璋头疼。
肇州城军事重地,不得饮酒,因此倒也没人闹出什么丑事。
翌日,不等天亮,朱高煦就带着几十名亲卫出发向了黑水城,至于城内外的兵马,也是由傅让他们领兵带回吉林城,毕竟他们还要回去收拾东西。
只是面对他们的想法,朱高煦又能如何,唯有安抚罢了。
“殿下派人送来的牛羊马群中,有牛一万四千六百二十七头,马二万一千六百匹整,羊七万四千九百一十六只……”
哪怕高级的武官们来说,朱高煦给的赏钱也十分丰厚,毕竟这一仗他们打的不算艰难。
果然,傅让没有说什么,只是招呼众人离开,别耽搁朱高煦休息。
“传我令……”朱高煦扫视诸将,众人纷纷起身作揖,等待朱高煦吩咐。
“日后我若是南下,便将你留在北边,让你对外,而非对内。”
这期间到底是什么出了差错,责任不在周兴的话,朱元璋想不到谁身上。
“果然……”朱元璋颔首,他就知道北边的残元王廷发生动荡,自然会有不少人想着回到曾经的齐王城驻牧。
但在此时此刻,他却更像一个大人,更像一个护短的大人。
相比较他一纸调令就能调走三分之二部将的朱高煦,自己的那个好三叔才是最难对付的人。
这次过后,兴许还会擢升许多武官,不过朱高煦已经看开了。
现实可不是武侠小说,动不动就能有人拿出几百几千两银子来吃饭买东西。
“日后若是你们之中有人还能调回来,我自然欣喜,若是回不来,那在外也得好好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