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和在一起了,颜颜可没那丫头心眼多,当心吃亏!”
大队长拎着ròu走了两步,不放心,又扭头交代几句。
“放心吧,俩家上次就闹掰了,颜颜最近都不跟那白眼狼玩一块了。”
沈建军摆摆手表示明白了,不说他差点忘了去敲堂弟的闷棍了。
哼,以为是亲戚,举报完他们家就没事了,他沈建军可不吃这亏。
“队长叔,你放心吧,我吃不了亏!”沈朝颜也点点头回应。
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谁能让她沈朝颜吃亏。
只要不招惹她,不触及她的底线,她还是很好说话的。
大队长来的时候空着手,回去的时候背了个背篓,装了鹿ròu,水果,还有一小包饼干和奶糖。
昨天沈建军大包小包带回来的,本来昨天就该送点东西去的,结果忙到天黑没来得及。
本来是三家关系好,谁家有点啥东西,多少都会送其他两家一点。
结果三爷爷家出了个长歪的儿子和孙女,这次干脆只给二爷爷家分了点东西。
这时候的乡下人百姓,还是挺重视亲戚关系的,拐着弯的亲戚,逢年过节都得走走礼。
不像后世,除了亲爹娘,亲兄妹,哪里还走亲戚啊,关系连邻居都不如。
物质越丰富,血脉亲情好像越淡漠了。
沈朝颜虽然有些不习惯,亲戚之间的相处方式,却也没阻止家里人,把东西都分给一些亲戚。
上午老妈和伯母们回娘家带了点东西,这会儿又分了点给队长叔,好在分出去的量不多。
沈朝颜突然在想,明明家家户户都挺穷的,怎么还走那么多亲戚。
她听李婆子说过,大家走亲戚都是量力而行。
但是,哪怕穷的只能带一两斤红薯,该走亲戚的还是要走。
七大姑八大姨的,到奶奶辈的娘家亲戚都能扯一串,每年至少得走动一次。
也就这两年大家都快饿死了,才没走动。
她有时候觉得重视血脉亲情挺好,有时候也觉得,家里太穷还走这么多亲戚,那就真是累赘了。
这种亲里走动联系,虽然超出她沈朝颜的理解范畴,但她也不会多加干涉。
每个时代都有它独特的文化习俗,她可以不喜欢,但不会阻挠其他人喜欢。
开始也只是有点担心,家里漏财太多会招惹麻烦。
送出点东西给亲戚,她倒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想了想家里有几个战斗力爆表的人,她觉得自己担心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