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不是来催货款的。
上次让你帮忙打听卖工作的事,打听到了?”
“哎哟,袁爷不说我差点忘了,打听到了。
县城卖工作不多,这年头都指望上工的时候能多口饭吃,没什么人愿意卖。
有个纺织厂的捡线头的小工,月工资十五块钱。
她是怀孕了胎相不稳,就想把工作卖了养胎,卖一百五十块,加一百斤细粮。
一个钢铁厂看大门的,月工资二十。
卖两百块,再加一百八十斤粮食,细粮不能少于一百斤。
一个钢铁厂二级工人,工资三十,他只要一百块钱,要三百斤细粮。
一个钢铁厂厨房帮工,两百块,加两百斤细粮。月工资也是二十。”
“有地址?”沈朝颜皱了下眉,工作都不轻松啊,不知道家里干不干得了。
“有,我托人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多保留几天。
袁爷现在要是需要,我让人立马把手续给办了?”
“本人不去也能办?”沈朝颜不清楚这个转让工作的流程。
“嘿嘿,一般人是需要本人亲自去才行。
咱这不是有粮食,有关系,能上下活动活动,就一张转让签字就成了。”
黑三爷自信一笑,终于能在袁爷面前,显示出他黑市头头的本事了。
“嗯,那麻烦黑三爷去帮忙给办理一下,我下午来拿转让表。
钱和粮食从货里面扣,多花点钱粮没关系,别留下什么麻烦就成。”
沈朝颜漫不经心地喝口茶,说完准备起身离开。
“袁爷,等等,我这里有个东西,想让袁爷掌掌眼。
知道袁爷喜欢稀罕物件,这是昨天从西市流出来的。”
黑三爷连忙去室内,拿出个盒子。
“袁爷,您见过这东西吗?”
“该死!”沈朝颜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暴怒,一巴掌拍碎了手边的红木桌子。
“袁,袁爷息怒,不知哪里惹到您,您尽管开口,我黑三爷保证让您满意。”
黑三爷看到碎成渣渣的实木桌子,吓得浑身冒冷汗。
怎么突然就怒了,认识袁爷这么久,还从没见袁爷发过火。
这要是把人得罪了,他还能囫囵着走出大门吗?
“东西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