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朝颜把桌子上盛好的鸡汤递给顾深。
“给我,我来喂,你没见小深行动不便吗?”
顾开业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沈朝颜,接过汤碗。
他真是快被这儿媳妇气死了,聪明是聪明,就是不会照顾人,还没眼力劲。
“不用!”顾深把头别到一边,抓住沈朝颜的胳膊不放。
“你个臭小子,我是你亲爹!还会害你不成!
你赶紧把汤给我喝了,气死我了!”
顾开业见顾深防备的反应,气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喂,顾深,你真不认识他是谁了?”
沈朝颜戳戳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问。
见顾深的爸爸气得跳脚,有点莫名的开心。
让你嫌弃我,这次自己被儿子嫌弃了吧!
哈哈,天道好轮回!
“不想见!”顾深看了顾开业一眼,又嫌弃地扭把头扭一边去了。
“你你你…臭小子,老子还不情愿伺候你了!哼!”
顾开业气得把碗放在桌子上,咬着牙出了病房。
真是上辈子欠这臭小子的,自从前妻离婚后,二儿子和三儿子就没跟他有过好脸色。
又不是他想离婚的,媳妇儿不要他了,儿子也跟他离心了,连老子都把他赶出去了。
他不就是帮了别人几次忙,跟其他女人多说了几句话嘛!招谁惹谁了!
一个个都不待见他,当男人也太惨了!
“你们父子关系一直这样式的吗?”
沈朝颜有些无语,父子关系处成这样。
突然想到家里的小弟,被沈建军时不时揍一下,以后老爸会不会也要被小弟气得跳脚。
被念叨的沈建军,现在就已经被儿子气得跳脚了。
中午沈朝颜往沈家寄的信到了,信封里放了两张治扭伤的药贴。
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到沈家门口,“沈建军同志,有你的信,出来签收一下。”
“哎,等会儿啊,我在拉粑粑!”
沈建军在院子里的茅房里回了一句。
“我擦!”邮递员被老乡的话惊得冒口头禅。
沈朝阳玩着手里的泥巴,抬头接了一句,“我爸爸自己擦,不用你擦!”
沈建军从厕所出来刚好听到这句话,尴尬地想扭头拐回茅房。
神特喵地自己擦,邮递员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