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女儿啊,不怕啊,家里没那东西了。
是奶不好,忘记你害怕那东西了。”
李婆子走过去,拍拍孙女儿的背安抚。
“奶,我没事。”
沈朝颜抿了下嘴,看看被搓红的手。
“不怕啊,奶奶去找人给你叫叫魂。”
李婆子摸摸孙女儿脑门上的虚汗。
“不用叫人,那都是迷信,奶,我就是一时见那东西不舒服。”
沈朝颜平复一下心情,朝李婆子淡淡一笑。
纯粹是心理作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排斥软体动物。
明明小时候也没被吓到过,可第一次见到那东西沈朝颜就本能的汗毛倒立。
估计那玩意儿,天生就是她沈朝颜的克星。
李婆子见孙女儿确实没有什么事了,悄咪咪地要把蛇ròu捡了起来。
丢了太可惜了,既然孙女儿害怕,那拿去给干活的人炖个ròu汤喝吧!
反正,不出现在孙女儿眼前就行了。
沈朝颜因为外面丢的有蛇ròu,连精神力都不自觉地封闭起来了,不愿意接收外面任何画面。
正好没发现李婆子捡走了蛇ròu,否则沈朝颜怕是几天都不愿意奶奶靠近她了。
对那种东西,就是有种精神洁癖,沈朝颜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好在李婆子中午提醒,家里人沈朝颜讨厌蛇的事。
沈家人中午回家吃饭时,都默契没提分到蛇ròu村民们的反应。
那条蛇虽然挺粗,可ròu还是太少了,哪里够全村人分的。
最后大队长做主,单独分给沈家一块ròu,当沈朝颜杀蛇的奖励。
剩下的一锅炖了,一家一小把粮食,炖个大锅饭算了,好歹每人能尝口ròu味。
今天的中午的大锅饭,沈家人没去吃。
即便给工地那些干活的人也炖了蛇羹,沈家人也一口没尝。
顾深没想到,一向厉害的媳妇儿竟然会怕蛇。
这丫头当初提着老鼠吓他的时候,他还以为小姑娘胆子大,不怕蛇虫之类的。
下午顾深哪里也没去,就陪在媳妇儿身边,担心媳妇儿身体吓会出问题。
只是沈朝颜一个下午都没表现出任何异常,好像被吓到的事不存在一样。
仍是一副云淡风轻,平静的模样,顾深担忧之心放松下来。
没想到晚上沈朝颜做起了噩梦,紧握拳头,冷汗直流。
顾深夜里被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