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顾家,就剩他们一家人。
“媳妇儿,你刚不是说管教闺女吗?
怎么话到嘴巴,就变了味儿。”沈建军看宋翠花往厨房去,吐槽道。
“从到大都没凶过她,这会儿凶她,我觉得心虚。
算了,都惯成这样了,继续宠着吧!
都怪你,该管教的时候不好好管管。”
宋翠花说着,又拍了沈建军两巴掌。
“嘶,你轻点拍,你那铁砂掌差点没把我送走。”
沈建军苦着脸,疼得搓搓胳膊。
“赶紧过来把锅刷了,我把饭菜端给闺女。”宋翠花一把将人拽到厨房干活。
“哎哟,胳膊都给我拽折了。
翠花,你是不是在故意报复我不管教闺女?”
沈建军一脸痛苦捂着胳膊。
“沈建军,你就是想偷懒,赶紧把锅刷了!”
宋翠花拧住沈建军的耳朵,“还装,老娘我下多大力气,我心里能没数吗?”
“嘶,翠花,放手,我没说不刷。
乖乖呦,耳朵要掉啦!”沈建军嚎起来。
“没眼看了,一个大男人这么娇气!”宋翠花端着饭菜就走,嫌弃的不行。
“女人!太容易得到,就不珍惜了!
也不知道,当初谁把我扑倒的。”
沈建军嘴上碎碎念,行动却不慢,抄起丝瓜瓤刷起锅。
沈朝颜去了客房,见小弟四仰八叉地躺着,嘴角来一条透明液体。
三个月前还黑瘦,眼眶都凹下去了,这几月喂养,脸上奶膘都养出来了,白嫩了不少。
沈朝颜从空间扯出两张卫生纸,嘴角微笑给小弟擦擦口水,又丢回空间垃圾桶里。
人类幼崽真是可爱啊,奶萌奶萌的!
沈朝颜食指戳戳小弟的奶膘脸,小不点没反应,睡得正香甜。
玩心大起的女人,丝毫没有自己男人离开的伤感和不安。
反倒是顾深,摸着食指上的戒指惦记他的小娇妻。
昨晚回房后,媳妇儿严肃脸,找他要一滴血。
他心头一跳,媳妇儿要变身了吗?竟然馋他的血了。
尽管心里,胡思乱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还是没丝毫犹豫,拿起刀子就准备往胳膊上划拉。
“顾深,你疯了!我说一点血,你丫的竟然准备拿刀划拉个大口子!
刀子给我,笨!”
沈朝颜一把夺过水果刀,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