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入冬了,刚好看到有卖棉袄的,顺便一人买两身。
回家县城可没得买,爸,你不是也就一个小破袄,那哪能保暖。”
沈朝颜摸摸鼻子,看着地上两大包衣服。
本来是想买两件的外套,谁让她看到卖棉衣的,突然想起来家里缺衣服。
对了,家里还缺被子。
看看空间里,老一大片雪白雪白的棉花,沈朝颜笑了。
粮食有了,没棉衣可不行,回头继续甩卖价卖棉花。
她顺便挣点钱,需要棉花保暖的人也少受点冻。
这应该不算是发国难财吧,毕竟双方都受惠了。
“说得也是,县城是没得卖的,棉花都难买到。
闺女啊,这衣服老贵了吧?这得花多少钱和票呐?”
沈建军摸摸厚实的棉袄,心里激动得不行。
今年不用受冻了,夜里棉袄往被子上一盖,夜里不会冻醒了。
“没多少钱,爸,我翻译可挣了不少,你不是还帮我领了几次稿费。
你就放心吧,你闺女我是手缝大,可我也能挣!”沈朝颜笑笑说。
沈家里总怕她把钱败光了,以后没钱养孩子。
顾家人总说让她随便花,没钱找家里要,家里养得起她。
“行吧,你都结婚了,你婆家不说你,你爸我也不管了。
也就你运气好,找个大方的婆家,换个人试试,哪家受得住你这么造。
你瞅着这么多件,你是不是全家都买了两套?”
沈建军数着地上的衣服问道。
“家里不是没分家,当然都买了,也不差这点东西。”沈朝颜没当回事儿回答。
“这也不对啊,还有的多呢!”沈建军看多出来几件。
“给姥爷家带的,姥爷说等我回家,来给我做饭,照顾我几个月。”
沈朝颜想起姥爷做的好吃地笑着说。
“那行吧,一家人,是不该计较那么多,算计太清楚亲情就淡了。”
沈建军把衣服又包起来,嘴上说着。
“那可不,要是大伯二伯家计较,您干活还能一直偷懒啊!
我这么懒,估计随根。”沈朝颜好笑道。
“那是你爸我有其他本事,让他们不计较。
闺女,你可别再买其他东西了,回家不好带。
你婆家人不计较,你也不能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