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等会儿多做点,这东西晒干后至少半年内不会变质。
就是野猪血腥味儿重,我得想想办法去去腥味儿。”
一提起做菜,姥爷就絮叨起来。
“姥爷,那猪血丸子可以用鹿血做吗?”沈朝颜好奇道。
“颜颜呐!你知不知道鹿血多珍贵?
别想那有的没得了,赶紧吃饭。”姥爷已经懒得说话了。
再说下去,这丫头指不定还想来个满汉全席尝尝。
也不看看啥年景,什么家庭能顶住外孙女儿这么造啊!
哎呀妈!好在嫁出去了,还嫁个有钱人,能养得起这馋嘴丫头。
以前没吃过好东西,这丫头顶多馋一口ròu。
现在这丫头在外面见过世面了,尽想吃好吃的。
想起这丫头说的佛跳墙,他就心塞。
那玩意儿太奢侈了,是他们现在能吃的起的吗?
“哦,姥爷的做的菜就是好吃。
姥爷,你之前不是说去我家,照顾我一段时间吗?什么时候去啊?”
沈朝颜想着,还是把姥爷带回家算了,天天换着花样吃。
“我看你身体挺好的,我不去了,马上要收稻子了。”姥爷筷子一顿,立马反悔。
这丫头一看就是想换着花样吃,他上哪给她变食材去。
再说,就是有食材,家里也顶住这馋嘴丫头的吃法。
“姥爷,我天天都吃不下饭,你不去不行啊,你重外孙会饿坏的。”
沈朝颜咽下一口酥软而不腻的红烧ròu,可怜巴巴的看着姥爷。
“你脸都长ròu了,还吃不下饭,骗鬼呢!
耗子精都吃成葫芦娃娃了,你还会饿到自己吗?”
姥爷鄙视了外孙女儿一眼,哎呀,心情好多了。
刚才差点没被这丫头气得心梗,怼完气顺多了。
“姥爷,有你这么说外孙女儿的吗?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沈朝颜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材,瘪瘪嘴说道。
“对,不疼你了,哪个馋嘴丫头要吃红烧ròu,梅菜扣ròu,粉蒸ròu的。
老头子我费心吧啦的也不知道为了谁。”
姥爷嘴上气哼哼地,筷子还不停地给外孙女儿夹菜。
看得宋文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