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秋埋头吃东西,吃完饭对叶北祯说,“我吃饱了北祯哥,谢谢北祯哥的早餐,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等等。”
“还有事?”
“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下。”
宋知秋看着叶北祯,心里升起了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宋知秋,你看看我,看看我的脸。”
宋知秋一脸莫名,看他的脸?这是个什么套路?
叶北祯笑着问她,“你看我长得很像出去卖的那种男人吗?”
叶北祯长相温润,一股子斯文人的气质,和男模绝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宋知秋连忙摇头,“北祯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你两次都把我认成男模,我还以为我长得很像是这种在夜晚付出体力劳动努力耕耘,早上收获的男人呢。”
神他妈在夜晚付出劳动努力耕耘早上收获。
宋知秋笑得有些尴尬,“我那是喝醉了,北祯哥不要放在心上。”
“我没有放在心上。”
“那就好,那就好”
结果叶北祯接着说,“我是没放在心上,可你把我放你身上了,两次呢。”
宋知秋:“.”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证据。
叶北祯盯着宋知秋,“宋知秋,我不是那种提了裤子就不负责任的人,这两次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我就会负责到底,所以,我们结婚。”
宋知秋被他这句话炸得说不出话,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吧。”
叶北祯看着宋知秋,仿佛在问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宋知秋硬着头皮说,“北祯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有些压力放纵一下上个床棍哥床单也不是什么大事。”
宋知秋继续往下说,“这种事情,你快乐了,我舒服了,我们各取所需,下了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没必要一直放在心上,更不用负责任。”
说完宋知秋就走了。
叶北祯想起宋知秋刚刚说的话: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有些压力放纵一下上个床棍哥床单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种事情,你快乐了,我舒服了,我们各取所需,下了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没必要一直放在心上,更不用负责任?
听这丫头的意思,是要与他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