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尘在霍先生身边坐下,两条大长腿交叠在一起,靠在椅背上看着李夫人,“不是要求情吗?我现在人都坐在这里了,就不用再麻烦我爸妈了,不如你直接和我说吧。”
李夫人活了这许多年,结婚前她被父母捧在手心里,是尊贵的大小姐,结婚后丈夫宠爱她,是人人追捧的李家夫人,有几个人敢用这种态度和她说话?
李夫人看着面前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小辈,忍下心里的气。
算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她女儿。
依照霍景尘的性子,是绝对会追究的,他一旦追究起来,自己的女儿就要坐牢了,坐了牢,这一辈子就毁了!
她坚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李夫人赔着笑,“景尘啊,文音她就是一时糊涂,你放心,我和你叔叔以后一定好好教育她,这是这次,你能不能先放过她,她一个小姑娘,要是真的坐了牢,这一辈子就毁了!算是伯母求求你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霍景尘冷笑了一声,“您说完了吗?”
李夫人不明所以地眨眨眼,霍景尘继续说,“您说完了我可就说了。”
霍景尘脸色一变,“李伯母您可真是个好母亲,为女儿操碎了心啊,不过,你真以为你这点儿东西再加上几句好话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你知道因为你的好女儿做的好事,我和南湘受到了多少辱骂吗?你知道因为你女儿的一时糊涂,我们霍氏集团承担了多大的风险,受了多大的损失吗?”
霍景尘看着李夫人,“李夫人是真的不了解你的女儿啊,真以为你女儿是什么小白兔啊?你女儿,可不是小白兔,她是条毒蛇,你有这个时间来和我说这些没什么用的屁话,不如想想你们李家以后该怎么办吧。”
李夫人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霍景尘说完,站起身,“我还要回去陪老婆孩子,你们请便。”
霍景尘刚走没多久,李先生就给妻子打来了电话,“快回来,出事了。”
李夫人回家之后看着刚刚送来的传票,傻眼了。
这今天早上刚把人带走,下午就来传票了?这么快?
李先生看着妻子,“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都干了些什么事情!”
李夫人看了眼传票,吸毒,贩毒,诽谤,买凶杀人。
一桩桩一件件的罪名摞在一起,冲击着李夫人的眼睛,她后退几步,眼里满是不相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文音那么乖巧听话,那么好的一个女儿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情呢?这肯定是假的!”
李夫人紧紧抓住李先生的胳膊,“是霍景尘!肯定是霍景尘,霍景尘为了给叶南湘出气,所以他动了手脚,陷害我们的女儿!”
李夫人又要出门,李先生拉住她,“你要去干什么?”
“我去找霍景尘,去找叶南湘,我去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先生忍无可忍地大吼,“你还要丢人显眼到什么时候?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李文音不再是我们的女儿,她是死是活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李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丈夫,“她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怎末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然呢?你要让整个李家给她陪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