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手里的蛋羹朝阿福倾斜了一些,嘴里轻飘飘的问着,“你错了?错哪了?”
姜时小声哼唧,“不该去找爷爷告状。”
蛋羹倾斜的更狠了,姜时慌了,“不该颠倒黑白,你让我喝白粥是为了我好。”
电话那边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陆淮笑眯眯的看着姜时,真看不出来,这丫头心里的小九九装的也不少。
见她眨巴着眼睛的模样着实可怜,陆淮伸手把蛋羹塞进她手里,“跟阿福抢吃的,你倒也好意思。”
他转身出去了,姜时撇撇嘴,什么嘛,分明就是给她做的,非要说是给阿福的。
……
第二天,姜时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她像是压根就不记得瞿南风约她见面的事情似的,慢悠悠的刷牙洗脸,吃早餐。
陆淮一大早的又不见身影,桌子上贴了张便签,姜时走过去,拿起来。
“锅里热着白粥,你自己盛来喝。”
又是白粥,姜时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奈何肚子咕噜噜的在叫,她勉强过去喝了几口。
阿福忽然叫起来,跑到门口摇头摆尾起来,姜时跟着走过去,知道这是沈沁年回来了。
“年年!”
沈沁年手里拎了一堆的水果,姜时伸手接过,“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的水果?”
“我哥不是住院吗,去看他的人多,都拎了水果,吃不完,我就拿回来点。”
姜时哦一声,把水果放进冰箱。
“陆淮呢?”沈沁年问。
她刚好有些事情想要找陆淮聊聊,所有关于姜时的事情,沈沁年都没办法放松心态。
姜时摇头,“不知道,早上我起来他就不在了,可能是去找工作了。”
沈沁年不置可否,陆淮放着那么大的公司不管理,去找工作?也就能骗骗姜时这个小傻子了。
洗了点草莓,沈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