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试探地问道:“你知道殿下有……”
话说到这里,她突然?改口:“你知道殿下平日有什么异样吗?”
想到沈宴清病中那样对?人那样防备,白桃想,他恐怕也不想其?他人知道他的病情。
“属下不在殿下近前护卫,不知道殿下的事?。”
程寺的回答在白桃的意料之中。
眼下,一个不了解情况的御卫营侍卫也无法解答她的疑问,摆在白桃面前的只有两条选择,回去,或者想好?怎么逃。
一想到前者,白桃就露出苦笑。然?而?后者几乎是没可能的事?,御卫营的侍卫都经过严格选拔和训练,平民百姓与?他们相比不堪一击。
更何况,她没有必要让家里人也陷入这样的风险。
“小姐。”程寺开口。
他心底知道白桃的不情愿,可是服从命令已是刻在骨子里。
“催什么催。”马六冷声道,“若是我们小姐不愿意,难道你们还要强行带她走?不成?”
程寺不说话。
“这事?让我先?想想。”白桃扶额,朝程寺道,“就算是要去,也得知会我的家人,你先?回去吧。”
程寺点头,表示明白。
他手?里拿着白桃做好?的鸡毛毽子,凝神片刻,还是递还到白桃面前。
眼下白桃陷入困恼之中,没有心思再玩。马六便上?前将毽子收回,对?程寺道:“程大人先?回去吧。”
程寺一个人走?了。
白桃走?回房间,在茶壶中倒了一点茶出来,飞快地饮尽,神色沉默。
然?而?没过多久,少女蹙起清秀的眉宇,气道:“太?讨厌了!”
不给商量的余地,就要逼她回去,是那个人的做派。
就连他的属下,也是这个做派。
马六跟进屋中,迟疑地问道:“小姐一定要回京?”
他不明白,其?实白桃压根没有选择的余地。
白桃痛苦地吐了一口气,问道:“今日爹爹和二哥在家吗?”
“二少爷应当不在。”马六回答,“他近日在走?货。”
虽然?他们白家原先?的商会已经解散,但是白家积累起来的经验以及打?通的道路,仍然?是不可多得的财富。
白家虽然?不再经营自?家势力,但白桥能力出众,自?然?有其?他的商会同盟愿意出资聘请白桥来替他们经营。时不时,白桥便能接到运送货物的活计。
不过碍于先?前对?于官府的威胁,白桥接的活不多,白娄也不怎么出面,更多的时间留在家里处理家务事?。
白桃可以去找爹爹。
然?而?,她的身子刚站起来,就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