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模糊糊想起来,还是王爷的时候,有一回他也喝醉了,吐了血。
南宫竹用那瘦小的身子,驮着他,一边走,一边替他擦汗,“再这样喝下去,你连命都会没了。”
那时候,他根基不深,为了拉拢朝臣,必须用尽全力。
虽步履艰难,但确是他最舒心的日子。
他喝的醉醺醺的,侧过头,呼吸停在南宫竹的耳朵,“阿竹,你一定不能让我死了,不然你可怎么办呢?”
举着宫灯,昏黄的光照下,南宫竹的侧脸模糊不清,许宁却看得呆了。
他替她挽起碎发,“我要是死了,就在奈何桥上等你,你不准和别人好,要一辈子喜欢我,念着我,守着我。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只属于我……”
霸道的话,让南宫竹甜到心里,忍不住露出微笑。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好。”
“这一辈,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守着你、念着你、喜欢你,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曾经的南宫竹,是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做到。
“阿竹……”
许宁迷迷糊糊叫出她的名字。
许宁离开后,南宫竹站在原地,许久没能缓过神。
毕竟许宁是她情窦初开,爱的撕心裂肺的人。
用这么狠心、伤情的话,把最后这层窗户纸撕碎,伤人又伤己。
南宫竹的心也很疼。
她就那么站着,说出的话一遍遍的在脑海中闪过。
曾经的日子,美好的、痛苦的画面连成一片,啃食心脏。
南宫竹一晚上彻夜难眠,第二天一早就摸着墙往外走,眼睛突然逐渐能感受到光。
走着走着,光的感觉越来越强,面前也开始有模糊的影子。
“哥!”
接连的打击中,终于有一个好消息。
南宫竹迫不及待的想把好消息告知南宫临,但怎么找也找不到人。
神医谷中,曾经随处可见的侍卫,此时也消失不见。
到处都空荡荡的一片。
“哥哥,季右,邵桐——”
她叫着,却无人回应。
巨大的恐惧瞬间将南宫竹包裹,她在害怕。
五年的相处,南宫竹太清楚许宁的性格,昨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