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可好?”
方怡然早已经没了往日的活力,眼底泛青,痛失爱子让她瞬间苍老了许多。
这几天过去了,那个杀害自己孩子的凶手依然逍遥自在。
方怡然想,如果让她知道是谁杀了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必然要亲手杀了对方,来报这个仇。
“回太后,臣妾无碍。”方怡然扯了个笑,语气是无尽的苍凉。
太后叹气,安慰道:“失去孩子,哀家深表同情,你和摄政王年纪小,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要一个。”
话一落,方怡然脸色更加凝重。
再要一个?摄政王就碰过她一次,无论她怎么祈求,摄政王就是不愿与她同床共枕。
没一会儿,常清姗姗来迟。
他向太后行礼后,在宴席最边角落坐。
整个西河的文武朝臣已经到齐,就差今天的重要人物,当今圣上——晏仇。
太后心里颇为焦急,今日就是改变整个西河的日子,周围埋伏的侍卫也只为等晏仇一人,如若他不来,那可就是失去一次宝贵机会。
太后下意识往常清所坐的位置看去,眼神带着几分急切。
常清回她一个笑,示意太后稍安勿躁。
太后松了一口气,常清办事她很是放心。
良久过后,晏仇明黄色的身影从人群中出现,他表情冷漠,狭长幽深的目光扫了一圈底下的朝臣。
第146章暴君的白月光43
众臣子胆战心惊地跪下,异口同声道:“微臣恭贺皇上福如东海,万寿无疆,寿与天齐……”
晏仇冷笑置之,牵着谢时竹直接坐在了主位上,他也不顾什么皇宫礼数,自己坐下后,拽了一下谢时竹。
谢时竹脚步不稳,跌落在他腿上,晏仇明目张胆地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捺在自己怀中。
这一幕让太后与摄政王纷纷皱起眉头。
太后在心里骂了一句:昏君!
以前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现在又变成了贪图美色的昏君。
无论哪一项他都配不上皇帝这个位置。
他一来,寿宴立即开始,歌女们载歌载舞,乐师弹奏着琵琶,周围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可在座的所有人各怀鬼胎,谁也不是真正来祝贺皇上的生辰。